「聖人,不知這煞神如何處置?」
忽的,五方雷公騎在一隻青色的巨鳥上,指揮者這巨鳥往這邊飛來。
煞神一有反抗就是一記神雷落下,劈了幾次之後煞神只得老老實實的聽從吩咐。
「煞神是異獸,不是鬼神,而且此番它在戰場上也只是吞噬煞氣並未作出什麼事情來,不當被誅。」
李修遠看著一眼那隻青色大鳥道:「然而也不能讓它回到東嶽神君的麾下,需看管起來,不知哪個鬼神能否幫忙看管這煞神?」
這話一齣,四方鬼神借是為難了起來。
不是他們不願意,而是煞神這玩意以煞氣相伴,是鬼神的剋星,待在一起的話對自身影響很大。
「不如交給某看管吧。」
忽的,一個絡腮鬍大漢大步走來,揹著一柄寶劍,顯得魁梧有力。
「燕赤霞?」李修遠楞了一下。
他還沒有注意到什麼時候燕赤霞也加入了戰場,而且看這樣子他似乎而也經歷過一場廝殺,如此的話到是要多謝他的幫忙了。
「燕赤霞,你的道行能看住這煞神麼?」李修遠問道。
「應當無恙,若是不從,飛劍斬之,不會讓它禍害人間的。」燕赤霞說道。
李修遠點頭道:「那好,就有勞你看管了。」
燕赤霞笑道:「這是小事,不過能否麻煩書生你幫我一個忙,替我洗練一下飛劍,我的飛劍被血汙了。」說著他拔出寶劍。
上面果然斑駁血跡,無法擦盡。
李修遠知曉,修行飛劍之法的人最忌諱的就是沾染血汙,否則被鮮血一染就會失去靈性。
「此乃小事,哪位雷公願意幫忙降下一道神雷?」說著他看了那雲層一眼。
「轟隆~!」
立刻一道驚雷落下,直奔燕赤霞而去。
燕赤霞嚇的當即丟出了手中的寶劍。
雷電在半空之中一個折轉劈中了他的寶劍。
隨著雷光閃爍,劍上的血汙被迅速的洗淨,寶劍嗡嗡震動,頃刻之間化作一縷寒光飛來,直接沒入了燕赤霞的嘴中。
「下回洗劍就找你幫忙了,上次我為了清洗血汙足足用地火淬鍊了九日。」燕赤霞有些高興的說道。
他不是傳統的修道之人,是以武入道,以前是六扇門的捕快,見到一些貪官汙吏,惡人地痞沒辦法耐住性子不用飛劍,所以飛劍經常被汙。
每次殺惡人雖然殺的痛快,但洗練飛劍也是極其頭疼的一件事情。
飛劍只能用天雷地火洗練,可是天雷是雷公掌握的,他怎麼能尋到,而且稍有不慎自己也會被天雷劈死。
地火雖可,但洗練太慢了。
李修遠此刻看了戰場道:「楊彪身死道消,一萬天兵天將盡數折損,他們雖然死了,但留下了無數的香火在戰場上,這股香火還請四方鬼神分食之,不過四方鬼神需謹記,得此香火,欠下因果,入此大劫,還需考慮清楚。」
此刻戰場上,漫山遍野都是濃濃的香火味。
這些天兵天將死在這裡,積累無數年的香火全部留了下來,這對鬼神而言是一個巨大的補品。
因為香火是能直接增加道行的東西。
「既然大少爺准許,那小的可就不客氣了。」
鐵山此刻卻是一喜,毫不顧忌,他張嘴一吸,一股香火滾滾而來,吞入腹內。
一時間,鐵山的鬼軀膨脹,陡然脹大成三丈之高,道行在迅速的增加著。
僅僅片刻功夫,他身上的鐵甲就變成了一副將軍鎧甲,說中的鋼刀變的越發的鋒利了,像是一尊威武不凡的天將,雙眼也閃爍著赤紅的光芒。
鬼王的氣勢在鐵山身上瀰漫開來。
僅僅一股香火,讓鐵山直接由鬼將變成了鬼王。
進步如此之快,難怪天上的神明為了爭奪香火不留餘力。
但他吃下的這股香火比起戰場上散落的香火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一萬天兵天將留下的香火可不容小覷。
「吃撐了,不能再吃了,否則鬼軀會裂開的。」鐵山打了一個飽嗝,吐出的都是香火味。
以他的道行這一頓已經是極限了,再想吃得消化了這頓香火才行。
而要消化,估計得有個好幾年的時間。
香火雖好,也是要量力而行,就如人吃飯一樣,不是你想吃多少就能吃多少的。
「既聖人請此大宴,小神豈敢不從。」
當即一尊小山的山神開口道,亦是毫不猶豫的張嘴一吞,將周圍的香火吞下。
「我等鬼神既已來此就沒想過後退,願助聖人平此世道。」
「天下惡神,惡鬼的確當誅,否則好人怎麼出頭,我願入此神仙殺劫,百死無悔。」
「白死無悔,何其幸也,今日天兵天將之香火,小生與諸位共嘗之。」
一時間四方鬼神皆是開口表態,願意跟著人間聖人繼續走下去。
既下定決心,這香火自然不會客氣,皆是大口吞噬,將這些香火分而食之。
便是天上的十八尊雷神也是表明自己的態度,取下一股香火張口吞下。
對雷神而言,香火增加他們的道行已經很微弱了,他們追求的是人間的正義,雷神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