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九十一章文鬥

「大姐是千年的白狐得道,幾十年前就已經成仙了,現在入了天宮,以後怕是很難見到了。」

青娥輕聲說道:「對了,夫君文斗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妾身雖略通筆墨但也只是讀了一些尋常的書,認識一些字而已,怕是幫不上夫君了。」

「文斗的事情是取不了巧的,憑的是真才實學,不過我相信老天會站在我這一邊,讓我贏了這些人,為你們奪下這座青山。」

李修遠道:「你們沒什麼好擔心的。」

「說的也是,盡人事,聽天命,自古如此。」

胡漢點頭道:「我們還是來談談坎肩,狐裘的事情吧。」

他似乎一點都不為文斗的事情擔心,反而更加糾結要扒了胡黑一身狐皮,給做成坎肩,還要抓了胡黑一族的幾十只黑狐,做成一件狐裘大衣送給李修遠。

不過閒暇之餘,李修遠也思考了一下文斗的事情。

所謂的文鬥,不外乎琴棋書畫,詩詞歌賦。

三局兩勝,最關鍵的是在最後一局抽籤。

李修遠自信可在自己定下的一局上贏了李梁金,當然也會在李梁金定下的一局上輸了他,畢竟在某些方面自己是門外漢。

不過他也不相信這個李梁金也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

若是有這樣的才學,李梁金早就青史留名了。

很快,一炷香燃盡,半個時辰到了。

坐在對面案几前的李梁金此刻站了起來笑道;「時辰已經到了,李壯士你準備好了沒有?」

上來就嘲笑李修遠是一位武夫,只有一把子力氣,腹內沒有錦繡。

「吃飽喝足了,可以和你文鬥了,那三萬兩銀子的字據我已經準備好了,還請勞煩你來簽字畫押。」

李修遠點了點頭,從案几上拿起了一張剛剛寫好的字據示意了一下。

李梁金惱怒道:「本公子還沒輸,怎麼能簽字畫押,你懂不懂規矩?」

「我是怕你賴賬,你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有錢的人。」

李修遠道:「不像我這個商賈子弟,別的沒有就錢多。」

「李兄,這武夫使的是激將法,他要擾亂你的思緒,休要中了他的圈套啊。」

那個進士孟溪,此刻冷靜下來之後卻是頗有智慧,立刻洞悉了李修遠的意圖。

李梁金當即一驚,忙平復了一下心情,對著孟溪作揖道:「多謝孟溪兄提醒,險些著了這個武夫的道了。」

李修遠卻是說道:「我等文鬥講究的是公平公正,是誰在陰暗的角落裡狺狺狂吠,君子行事當光明磊落,便是罵人也要罵的理直氣壯,何故做那等見不得光的小人。」

「你,你......」

孟溪頓時臉色漲紅,大怒的站了起來,左右看了看,似乎又在找刀要和李修遠拼命。

「冷靜,冷靜,莫要中了他的激將法。」旁邊一個同伴急忙拉住了他,之前孟溪的下場還歷歷在目呢。

李修遠卻又道:「此等躲在陰暗角落裡狺狺狂吠之徒居然還有同夥?為何不能自報姓名,伸頭出來一見?龜縮在那裡是何道理?」

「你這武夫,膽敢羞我?」

那同伴氣的大怒,拿起手中的酒杯就想向李修遠丟去。

「剋制,剋制,這是這武夫的激將法,他的力氣了你瞧見了,和他動粗是最不明智的。」

旁邊的孟溪又急忙拉住了這個同伴,生怕他也被李修遠教訓一頓。

話雖如此,可是李修遠的話實在是太難聽了,他們都是有功名在身的讀書人,平日裡出入的是文人雅士的聚會場所,以及風花雪夜的風雅之地,哪遇到過這樣的讀書人,張口就罵人,罵的被人恨不得拔刀殺了此人。

可偏偏此人一身武藝高強,動粗動不過他,罵又罵不贏。

被氣的吐血也不是不能理解。

「李壯士,休要逞口色之利,文斗的規矩是我們之前定下來的,這第一局是你先還是我先?」李梁金說道。

「你囊中羞澀,還是你先吧,免得待會兒贏了你之後你又賴賬,我生平最恨欠錢不還的人了,聽說這種人死後是會下十八層地獄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李修遠說道。

李梁金臉色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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