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李修遠覺得這事情有必要立刻實施起來。
剛剛回到府上就立刻被父親喚了去。
李大富一副神情古怪的看著李修遠道:「吾兒,這兩日夜不歸宿,這是去哪了?」
李修遠之前沒有說去蘭若寺的事情,所以李大富並不知道李修遠是去蘭若寺除妖了,不然的話只怕無論如何都不會讓李修遠出門。
「孩兒昨晚拜訪一位同僚好友,是一位文采過人的秀才,叫寧採臣,和他談論了兩宿的詩詞歌賦,故而回來晚了,還請父親責罰。」他睜著眼睛說瞎話。
這個時候又到了寧採臣背鍋的時候。
「嗯,不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這是一件好事,吾兒應該多和他們走動,走動,以後廟堂為官,這同窗好友可是極為重要的。」李大富搖頭晃腦的唸了一句詩文,頗有幾分腐儒的氣質。
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學到了這麼兩句話。
「是。孩兒記下了。」李修遠卻也恭敬的應了下來。
李大富話又一轉道;「不過話說回來了,吾兒你可知道昨日夜裡府上來了一具棺木?棺木送來的時候為父也是嚇了一跳,還以為府上有什麼人去世了呢,結果卻發現並不是李家的人去世了。」
「......」李修遠想找一個理由。
卻發現這棺材的事情的確是不好解釋,只要硬著頭皮道:「那是青梅的棺木,是孩兒特意遷來的。」
青梅的事情李大富也知道一些,是一個愛慕自己兒子的女子,因意外去世了,不然現在都已經過了門做了李家的妻妾了。
因為這事情,李家還賠了一副金鎖。
果然這還是不能由著兒子的性質來,金鎖能隨便亂給麼,那是給平妻的。
「原來如此,是那女子的棺木,吾兒遷她的棺來做什麼?她畢竟還未過門,不算李家的人。」李大富說道,態度也看的出來,並不承認青梅的身份。
李修遠道:「既已私定終身,當信守承若,只是為人處世之道,而且父親不是常常教育孩兒做人要誠信麼?青梅已是孩兒妻妾,孩兒認為她已經是李家的人了,應當遷入李家的墳園。」
「吾兒此話卻也有理。」李大富想了一下:「也罷,此事便你去做主吧,不過有些事情卻也不能再拖了,你那身邊兩個丫鬟也該收了,不能再拖了。」
「是,孩兒明白了。」李修遠道。
他心中笑著搖了搖頭,看來父親在傳宗接代的這上面態度還是堅決的。
什麼都可以退讓,就是這事情不能退讓。
不過這也能理解,畢竟李家傳到自己這裡至少也是四代單傳了,若是自己出了意外的話,李家當真是要斷子絕孫了。
也罷,這日不如撞日,今晚便收了身邊的兩個人去。
想到這裡,李修遠心卻又不禁怦然而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