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少爺,怎麼了?為何少爺拿著銅鏡發呆。」小蝶問道。
李修遠這才回過神來,放下銅鏡道:「沒,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這銅鏡回頭放在臥房李,別弄丟了,是一件很珍貴的東西。」
「奴婢知道了。」小蝶點了點頭。
到了傍晚時分。
李家的府邸之內就已經張燈結綵,大擺酒宴了。
宴請的都是府上人,以及李家麾下的管事,掌櫃的,還有鏢局的一些漢子。
可以說都是自家人。
「各位,掌櫃的,管事,鏢局的好漢們,這段時間收納災民,開墾荒地效果顯著,增加了足足一萬畝田地,相信來年又是一個豐收之年,不過這一切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而是大家的功勞,所以大家都辛苦了,在這裡我先敬各位一杯。」
李大富一臉笑呵呵的樣子,舉起酒杯對著滿座的賓客道。
旁邊的李修遠聽到這話頓時嘴角一抽。
感情父親之所以這麼好心辦酒宴是因為賺到一萬畝土地了,難怪如此大方一回。
李大富放下酒杯又笑道:「今日除了這見事情之外,還有一件喜事,那就是吾兒李修遠這次科舉考試順利的考中了秀才,現在已經不是童生了,而是一位秀才了。」
「恭喜,大少爺考中秀才。」
「恭喜大少爺。」
一時間,滿座的賓客又齊齊拱手賀喜道。
李修遠很是客氣的回了一禮,坐下之後卻是一頭的霧水:「父親,郭北城還沒放榜呢,這秀才的功名八字還沒一撇,怎麼就能立刻宣佈出來呢。」
「胡說,前幾日為父夢中與神人相會,神人說你已經考中秀才了,夢中正向為父賀喜呢,神人說了雖榜文還沒有放下來,但這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吾兒休要多慮,以吾兒的文采,這考秀才又有什麼難度呢?為父對你有信心。」李大富說道。
「父親,你到底是真的是受到神人託夢了,還是隻是做了一個荒誕的夢?這如果到時候榜文下來沒有考到秀才那孩兒的臉可就丟光了。」李修遠說道。
「吾兒面子重要,為父心中知道,放心,此事斷然不假,再說了,為父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不確定的事情怎麼敢胡說,為父也是要臉的人啊。」李大富說道。
「額......好吧,一切就依父親吧。」李修遠說道。
「來來來,喝酒,喝酒。」李大富又興高采烈起來。
旁邊的小蝶和杜春花抿嘴輕笑,一個為李修遠斟酒,一個為他夾菜,伺候的十分周全。
「不錯,是兩個會伺候人的婢女,遠兒眼光不錯。」
李大富的旁邊,一個約莫三十四的婦人,手中捏著一串念珠,一臉和善的笑著點頭道。
「母親說的極是,小蝶和杜春花是兩位好女子,孩兒很喜歡。」李修遠恭恭敬敬的回道。
李氏點了點頭,又笑著道:「聽見了?遠兒很喜歡你們,以後好生伺候著,遠兒心善,會厚待你們的,縱然是沒個名分,也絕對不會惡你們。」
「是,奴婢記下了。」
小蝶和杜春花恭恭敬敬的應了聲,心中卻是吃了蜜餞一樣,發自芳心的甘甜。
酒宴繼續進行,正到熱鬧的時候,這個時候府外的一個護衛卻是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老爺,剛才門外有一個老和尚化緣。」護衛壓著聲音道。
李大富說道:「不是吩咐你們了,若是有和尚道士化緣,當給一斤蔬果,三斤白米,這點小事還來打擾本老爺,快下去,自己取一壺酒,兩斤肉去門外喝著,免得被賊人溜進來了。」
「可是老爺,小的剛才是這樣做的,但是那和尚卻不要,他說化的緣只有少爺能給。」護衛說道。
旁邊的李修遠耳朵一動,聞言道:「是一位什麼樣的和尚?」
「白眉白鬚,有些枯瘦蠟黃,十分和善,看著就像是一位高人。」護衛說道。
「沒有說哪裡來的麼?」李修遠又道。
李大富說道:「吾兒何須打探的這麼清楚,這和尚不要蔬米,想來也是別有用心,應當不要理會,免得招惹什麼不三不四的惡人,以前為父行商的時候就聽說過有一個和尚會移魂的法術,把自己的魂移到富貴人家弟子的身體裡,奪走別人的妻妾,家產。」
「父親過於擔憂了,哪個惡僧敢來尋我們李家的麻煩,那是找雷劈,我們李家可是行善積福的人家。」李修遠笑道:「不如且問問清楚,說不定真是來找孩兒的呢。」
「你跟著道長習武修行,卻是對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過於感興趣了,這可不好,要是哪天真的跑去修道了,你讓為父怎麼辦?須知考取功名,做大官才是正確的出路,你看看,身邊的兩個貼身婢女也不收了,什麼時候才能為李家傳宗接代啊。」李大富搖了搖頭。
「好了,好了,父親,說遠了,先聽聽那和尚的事情吧。你且繼續說。」李修遠道。
護衛忙道:「回大少爺,那和尚說自己來自蘭若寺。」
蘭若寺?
李修遠當即臉色微微一動。
「肯定是假的,蘭若寺早就沒和尚了,那個和尚自稱是蘭若寺來的肯定有鬼,轟他出去,切莫讓他進來。」李大富手掌一顫,酒杯之中的酒水都灑落了出來。
「是,老爺,」護衛應了聲,準備離開。
「等等。」李修遠卻道:「父親,孩兒請問一句,為何蘭若寺沒和尚了,半年前還不是香火鼎盛麼?」
雖是詢問,但是他心中卻已經有了一個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