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麼就這麼說定了,明日且看你的手段了。」李修遠說道。
「請諸位拭目以待。」
秦昌說道,他覺得以自己秀才的身份,招募難民還不是輕而易舉。
這一番商議之後,沒有個什麼結果,只是暫時有了一些對策,到了很晚了,諸位書生才各自散去。
不過朱昱,王平,寧採臣等幾位書生和李修遠相交,所以並沒有離開。
朱昱此刻說道:「李兄,那秦昌,為人虛浮,不是辦事的樣子,為何要讓他去招募人手,聽他排程。」
李修遠說道:「我初來乍到,自然難以服眾,秦昌他不是第一個不服我的人,我需要拿他立威,確保其他的書生不會如他這般,跳出來壞我事情。」
「原來如此,可是李兄怎麼肯定,那秦昌一定不能招募到人手呢?」王平疑惑道。
李修遠說道:「平日裡,一個富貴人家招募護衛,需要什麼?」
「是錢。」王平立刻道。
「秦昌有麼?」李修遠說道。
王平搖了搖頭:「自然是和我等一樣,空無分文。」
「既然無錢,那如何招?」李修遠說道。
「他是秀才的身份,或許這有用。」旁邊的寧採臣說道;「秀才等於半個官,或許能說動一些人。」
李修遠說道:「秀才的身份是有點用,但是不是這樣用的,若是局勢能安定下來,你秀才的身份自然能服眾,而眼下,他想空口白話的去招募人手,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好了,今日天色不早了,諸位都去休息吧,明日還有事情商議。」
幾人點了點頭,也神情疲累,靠在城牆旁便很快睡了過去。
李修遠也是盤腿而坐,迎著那明亮的月光入定打坐。
翌日。
天才剛亮,遠處便初陽升起。
看樣子今日的天氣很好,陽光會很充足。
這樣的好天氣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是沒有陰雨連綿,倖存下來的百姓不會受寒生病,壞處就是天一熱,疫病發生的機會也就更大了。
然而這一大早,昨日那個叫秦昌的秀才便在城牆之上四處奔走,開始招募倖存的壯漢,他也很聰敏,還帶了幾個書生在身邊,以壯聲勢,不知道從哪裡拉攏過來的。
「諸位都聽鄙人一言,眼下洪水剛剛過去了,朝廷現在是指望不上的,我們城內的百姓要組織人手自行救災,鄙人秦昌,是城裡的秀才,諸位可願受我調遣,救災救人?」
秦昌靠著秀才的身份的確是匯聚了不少的人,此刻站在角樓裡,大聲說道。
附近匯聚而來的百姓,聞言卻是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神情低落的離開了。
有幾個閒漢便直接開口道;「你招募人手救災是好事,不過卻不知道這工錢如何算,若是價格公道的話,我到是願意出一份力。」
秦昌一喜,但旁邊的一位書生卻是立刻有些生氣道:「為百姓救災,是義不容辭的事情,怎麼能談錢這種庸俗的東西?」
「當兵的還管飯,有軍餉呢,沒錢,誰給你白做事。」
幾個閒漢,噓了一聲便立刻走的沒影了。
秦昌見到人又都散去了,又急又氣,最後連連呼了好幾聲,實在是沒有什麼作用,便氣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起來。
「可恨,可恨,這些愚民,一點道理都不將,他們難道不明白,這救災也是為了自己好麼?不然如那李修遠所說,救災不及時,生出了動亂,豈不是損失更大,這個時候了還在乎一點蠅頭小利。」
「是啊,我們這忙了快一上午了,一個人手都沒有招到,沒有人手,如何去救災啊。」
「哎,早就知道這事情不容易,沒想到比想象之中的還要困難。」
秦昌此刻失魂落魄,長嘆一口氣。
這個時候,李修遠從不遠處大步走來,見到秦昌他們幾個書生問道:「招募人手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