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修遠待久之後,這個小丫鬟也變的越發的親暱了,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做是外人,平日裡乖巧之餘,也動不動的向他撒嬌,彷彿一個小女人一般。
「這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的比較好。」李修遠搖頭笑道
小蝶見到自家少爺不說,也就沒有追問了。
「少爺,呂伯說早上少爺要打聽的人打聽到了。」這個時候,杜春花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說到。
「哦。打探到什麼訊息了。」李修遠問道。
杜春花說道:「呂伯說,少爺要打探的人適才已經出城了,不知道往哪去了。」
出城了?
李修遠抬頭看了看窗外的天色。
已經是黃昏。
按照這樣的時間推斷的話,那幾個書生只怕是迫不及待的出城去鬼市找他們各自的女鬼了。
「還以為他們會醒悟過來,沒想到只有這個朱昱醒悟的早,他們現在只怕還以為自己遇到的美女是人呢。」李修遠搖了搖頭,將手中的書籍放下。
「你們晚上待在家裡,我出門一趟,或許很晚回來。」
杜春花幽幽道:「少爺,你晚上又要出門啊。」
「我這是去救人,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某些人送死吧,晚上不用等我回來了。」李修遠笑道。
「是,少爺。」杜春花應了聲。
鬼市距離城外很近,不可能還有什麼厲害的妖怪出沒,但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帶了把腰刀在身上防身,同時也帶了兩個護衛在身邊。
以防萬一。
不過出了門,沿著大街正欲出城的時候,卻忽的瞧見了路邊一處茶肆旁邊圍滿了不少人,陸陸續續的還有人圍過去。
「快去看啊,有人在那變戲法。」有年輕的小夥子呼喝同伴,過來看熱鬧。
李修遠本來是不感興趣的,可是好奇的瞥了一眼,卻是忽的輕咦了聲,忍不住湊了過去。
「長了,長了,真的長了,厲害真是太厲害了。」有小夥伴驚呼道。
李修遠仗著身高的優勢卻是看見眾人圍看的地方有一個穿著破爛衣服的邋遢道人,這個道人手提著一個銅壺,銅壺裡面還冒著熱氣,應該是一壺熱水。
邋遢道人用熱水往地上澆灌,卻見一顆樹芽冒了出來,然後越長越大,不一會兒竟長成了一顆枝繁葉茂的大樹,樹上轉眼之間開花結果,很快就結出了果實。
竟是一顆顆黃色的大梨掛在樹上。
附近的人頓時都看呆了,從未見過這樣的戲法。
「哈哈,貧道這梨長得如何?」邋遢道人指了指樹上的梨兒說道。
有一路人回過神來道:「道長好戲法,這梨好是好,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吃,若是不能吃,便是再好的戲法也不美。」
「這好辦,摘一個給你們嚐嚐便是。」
邋遢道人爬上樹去,摘下一個個梨丟到附近看熱鬧的路人手中。
這些路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大膽的嚐了一口。
的確是香甜可口,是真正的梨兒。
「這梨的味道如何?」邋遢道人笑著說道。
「好梨,香甜可口,多謝道長送梨。」吃過梨兒的路人連連稱讚。
李修遠也看的入神,但很快卻有微微皺起了眉頭心中暗道:「不是障眼法,這是道術。」
障眼法是假的,他一眼就看的出來,但是這梨樹長大,開花結果卻是真真實實的擺在眼前,這可不是障眼法能夠做到的。
「這是一個真正道行高深的道長,比之前那個騙取香火的禿道人不知道高明瞭多少倍。」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那個邋遢道人對著李修遠一笑,將一個最好最大的黃梨丟了過來。
李修遠下意識的接在了手中。
「咦,這不是那個清風觀前的書生麼,你怎麼也在這裡看戲法?」旁邊一個抱著小孩的婦人瞧見李修遠不禁熱情的打招呼。
這個婦人卻是李修遠前些日在清風觀為她孩子取名的那個婦人,似乎叫張氏。
她的兒子,李修遠還記得很清楚,叫張英傑。
「是你?卻是有緣了。」李修遠說道。
張氏笑道:「書生你來得晚肯定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卻知道,之前那個道人想求旁邊那個賣梨的商人施捨一枚梨,結果那商人不肯,我家那漢子看不過去,給他買了一枚梨,沒想到這道人竟會便把戲,把一枚梨吃了,然後留著梨核埋進土裡,澆著熱水竟長出了一棵梨樹來,你說這厲不厲害。」
「的確是厲害。」李修遠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