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青梅上府彈琴,這名為彈琴,實際上是想強納了青梅。
這是司馬昭之心。
「而且......」小蝶又欲言欲止。
「而且什麼?」李修遠又問道。
小蝶附耳道:「而且這個楚公子以前在城內策馬,撞死過人,牽扯過官司,不過很快卻被楚家擺平了,小姐因為這些事情覺得楚公子為人不好,又擔心自己以後落到楚公子的手中,所以才.....才帶著奴婢去投奔少爺去了。」
說這裡,她又有一些不好意思。
李修遠楞了一下,旋即搖頭一笑,原來這其中還有這樣的故事。
就在他詢問小蝶情況的時候。
這個時候這些書生又玩起了對對子。
「有了,我有一上聯,適才剛剛想到,黃鶴飛去且飛去,」那個相貌平平的書生笑道;「不知道哪位兄臺對上?」
「這有何難?」葉懷安笑了笑:「我對,白雲可留不可留。」
「好,對得好,這上聯出的好,這下聯也對的工整,兩位有大才,值得痛飲一杯。」其他幾個書生又稱讚道。
「見笑,見笑。」葉懷安謙虛了一番,舉杯同飲。
李修遠看了一眼,撓了撓頭,一群童生在這裡互相吹捧,怎麼覺得這場面如此的尷尬。
對上一點簡單的對子,就大才了。
你們讓那些個秀才,舉人,進士怎麼看?
這難道就是古代書生的文青病。
「諸位兄臺,我等在這裡吟詩作對,喝酒聽曲如此痛快,怎麼能把李兄忘在一旁,坐冷板凳呢,聽說郭北縣李修遠文采斐然,不知能否留下點詩詞讓我等品鑑一番?」
之前那個相貌平平的書生看了看李修遠然後開口道。
這是要禍水東引啊。
這話一齣,為首的楚天便笑道:「說的對,說的對,李兄來此聚會好一會兒都一言不發,這是我招待不周啊,來,來,來,李兄既有大才何不展示一番,讓我等欣賞欣賞。」
旁邊的幾位書生也都看向了李修遠。
李修遠心中暗道,這是不是所有讀書人的壞毛病,怎麼都喜歡讓別人展露詩篇?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這是古代書生交流的一個方式,剛認識且不看你家境如何,就看你文采如何。
而展現文采的最好辦法就是留下詩篇文章了,又或者是玩一些文人的遊戲展露自己的才思敏捷,如此才能讓眾人欽佩,尊重,也能更好的融入到這個圈子裡。
「客氣了,我哪裡會寫什麼詩文,不過是粗懂筆墨而已。」李修遠搖了搖頭說道,而且言語認真,沒有謙虛的味道。
葉懷安當即笑道:「也是,商賈之子也只能粗懂筆墨,哪能詩詞唱和。」
「這話我就不同意了,這位李兄雖然相貌平平,衣著簡樸,但小蝶姑娘既然能追隨他,必定也有其過人之處,葉兄怎麼能夠如此的貶低別人是商賈之子呢。」
說別人相貌平平,實際上自己相貌平平的書生開口道。
李修遠又古怪的看著這個書生。
你這天天說別人衣著簡樸,相貌平平,這樣真的好麼?
「不過話說回來了,對李兄而言詩詞的確很難,不過我們之前對對卻是通俗易懂,相信李兄這不為難吧。」相貌平平的書生說道。
「嗯,寫出詩詞的確不易,李兄就出一對吧,這應該容易了吧。」楚天也點頭道。
李修遠搖頭笑道:「一時半會兒卻也想不出什麼好對子,讓諸位見笑了。」
「李兄何必謙虛。」楚天說道。
「這真不是謙虛。」李修遠說道:「我習文時間不長,這次能靠中秀才就已經很滿足了,不敢奢求其他。」
眾書生見此不禁搖了搖頭。
李修遠這樣已經不是謙虛了,而是真的肚子裡沒貨。
楚天也笑了起來:「李兄放心,便是詞語不通,我們也不會笑話李兄的,還請出一對。」
「真不行。」李修遠說道。
「請。」相貌平平的書生也道。
李修遠撓了撓頭,很不好意思起來。
「請吧。」河東少年,葉懷安也開口道。
「那.....好吧,煙鎖池塘柳。」李修遠開口道。
「.......」
相貌平平的書生,河東少年葉懷安,還有楚天等諸位書生一時間笑容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