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鵬點了點頭。
「說的也是。」
說著，他將那張卡片，推向了齒輪的卡槽。
大地不安的顫動著，塵土從隧道的頂部抖落。
伴隨著沉悶而悠遠的巨響，齒輪緩緩轉動，一如那歷史的車輪，碾向了未知而註定的方向……
……
「怎麼樣？能辦到嗎？」走到了姚姚旁邊蹲下，看著全息螢幕中閃過的一串串根本看不懂字元，江晨有些頭大地問道。
「沒問題！交給姚姚好了！」
泛亞大樓，丁立偉的辦公室內，姚姚正抱著平板電腦坐在牆角，纖細的手指飛快的點在平板上，澄澈的瞳孔中倒影著一行行與她年齡不符的程式碼和符號。
從她雙手觸控平板的那一剎，軟萌的氣質便從她身上一掃而空，嬌小的身軀猶如程式猿附體，眼中閃爍著江晨從未見過的精明。
都說認真起來的男人比較有吸引力？莫非這條準則也適用於女人？
還是說，只是一種反差萌……
就在江晨因為無聊而認真思索著這個問題的時候，姚姚敲下了最後一個按鈕，雙手離開平板靠在了牆上。隨著她抬手拭去額前汗水的動作，那可愛的小嘴抿起了一抹勝利的微笑。
「搞定咯！」
「成功了？！好快！」
「哼哼，再多驚訝下也是可以的哦，」得意地挺了挺小胸脯，姚姚重新活動了下手指，將一副全息螢幕輕輕推到了江晨的面前，「安全許可權拿下。監控錄影都在這裡……咦？奇怪，怎麼缺了電梯的監控？被拆除了嗎？」
看著全息螢幕中，萬鵬走向電梯的畫面，江晨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嘴角勾起了一絲弧度。
「看來問題就出在電梯上。」
整個大樓的攝像頭都在運轉中，唯獨拆除了電梯的攝像頭，打死江晨也不信，這電梯裡會沒有鬼。
「我也是這麼覺得……等等，安全系統裡有入侵痕跡，」姚姚秀眉微蹙，「ip和裝置編號不明，駭入時間就是一小時前。有人在拿到安全系統許可權後，進入過一個被加密為‘會議室桌椅採購記錄’的子系統。」
「你是說，一小時前有人入侵過泛亞大樓的安全系統？」江晨皺眉道。
「是的。」
「對方的技術如何？」江晨問道。
「實力和我應該在伯仲之間。」姚姚神色凝重地點了點小腦袋，認真地思索道，「不過我的硬體裝置應該比他強大才對，畢竟林玲幫我升級過。」
被一個模樣看起來最多十二三歲的小女孩說實力和她只在伯仲之間，不知道灰狗聽到了這句話，會不會找塊豆腐撞死。
不過想來也是，這都已經是末世第二十多個年頭了，除非向是姚姚這種無需為生計發愁的倖存者，沒有誰會閒著無聊去磨鍊電腦技術。如果是剛剛解除休眠程式的倖存者倒還好說，對於那些從三戰一直活到現在的人來說，專業知識這種玩意兒早八輩子就餵給喪屍了。
「先不管是誰駭入了系統，」江晨沉聲道，「有辦法追蹤萬鵬去了哪嗎？」
「剛才沒有，但現在有了，」姚姚的眼中雀躍著興奮地神色，手指噠吧噠吧地敲在平板上，「找不到獵物的腳印，那就跟著獵人的腳印走。如果入侵安全系統的人和我們是奔著同一個目的去的，那麼我們只需要追蹤他在安全系統內留下的蛛絲馬跡，一定可以找到些什——找到了！」
話還沒說完，姚姚便興奮地揮了揮小拳頭。
江晨連忙湊近了過去，向著全息螢幕上看去。
「這是？」
「泛亞大樓電梯的正確使用方式！通過以特定的順尋樓層按鈕，可以到達不存在的負21層，通往泛亞合作要員緊急逃生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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