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著宋江干翻青州官軍後,又勸告了一番行事不要太過狠絕,晁蓋沒有多留帶著武松,魯智深還有楊志一同離開。x
路上,無聊之下說了說各自對宋江一夥的觀感。
「烏合之眾,成不了氣候!」
青面獸楊志一點都沒客氣,因著他跟霹靂火秦明鬥將之時不敵,在宋江那裡沒少受人白眼,心中早就憋了一肚子火氣,聞言毫不客氣說道。
「還成,多經歷幾番戰事不散的話,估計就要成氣候了!」
花和尚魯智深像是要跟楊志抬槓一般,說出完全相反的推論。
「就那幫烏合之眾,將沒將樣兵無兵氣,如何成得了氣候?」
楊志不樂意了,直接開口就噴。
「楊老弟不要忘了,宋江一夥都不是軍伍出身,初期能有如此摸樣已經相當不錯,起碼他們的戰將數量不少!」
「等他們慢慢熟悉的軍伍之事,自然會有很大提高,沒見他們自己都有清醒認識,想要招攬秦明和黃信麼?」
「真真痴心妄想,堂堂一州指揮使統制和兵馬都監,怎麼會看上宋江他們的草臺班子?」
「這可不是痴心妄想,要是按照吳用那陰損的主意運作,秦明和黃信都完了,他們不投靠又能如何?」
「莊主不是勸告過他們,不要玩這等陰損招數?」
「嘿嘿,莊主怎麼說?」
見魯智深和楊志辨著辨著,就將皮球踢了過來,晁蓋好一陣哭笑不得,卻也沒有虛言敷衍之意,直接道:「不管宋三郎使不使手段,反正秦明和黃信已經沒有回頭的機會!」
「為何?」
晁蓋笑道:「就因為青州有位慕容知州,他想推卸戰敗責任,還有打壓武人的意願,最後還是少不得落草為寇!」
「不可能吧,青州能戰得用的也就秦明和黃信,要是慕容知州容不下他們,以後青州還不是任由宋江縱橫?」
「這個,關鍵時刻慕容知州不會如此不智吧?」
楊志和魯智深紛紛表達的不信之意,感覺晁蓋猜測有些太過,事情肯定不會如此發展。
「兩千官軍竟然幹不過一幫匪寇,最後還弄了個全軍覆沒的下場,這樣的責任以慕容知州的性子,會主動抗下來麼?」
晁蓋撇了撇嘴一臉不屑,冷笑道:「至於文武之別,你們可能沒有切身感受,不過狄武襄是怎麼死的,難道你們一點都沒聽說過?」
魯智深和楊志頓時默然,以慕容知州在這次戰鬥中的表現,絕對是個膽小如鼠又沒有擔當的傢伙。
要說這樣的傢伙會為秦明和黃信擔責,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至於大宋朝的文武之別,用狄武襄做例子真是再合適不過。
好好的一員名帥,如果只論能力的話,估計大宋開國諸將都比之不上,最後卻是被文官集團逼迫過甚,生生抑鬱而死。
這樣的事情,只要想象都會叫同為武人的魯智深和楊志憤憤不平。要是親身經歷的話,只怕楊志也是個抑鬱而死的下場,魯智深早就反了。
只是要他們對慕容知州會如此不智,卻是一時很難相信!
本來嘛,青州地方禁軍有能力的就他們兩個,要是還不知道好好拉攏的話,那簡直就是愚不可及!
「咱們拭目以待吧!」
晁蓋哈哈一笑也不以為意,回頭衝著一直默然不語的武松問道:「二郎也說說自己的想法!」
「某不喜歡跟他們在一塊!」
武松的回答卻是出人意料,不過想想又順理成章。
從水滸故事中可以看出,只要不逼迫過甚威脅到自身生命安全,武松其實是個逆來順受的性子,俗話說的老實人就是這種摸樣。
不然以武松的能耐,刺字充軍之後會老老實實當了金眼彪施恩的小弟兼搭手,金眼彪算個屁啊。
可他偏偏就能適應下來,而且還適應得很好,這性子當真說不上暴烈。
再說回眼下,如今武松可沒經歷那一堆破事。他那哥哥武大郎來了晁家莊鬧市之後,再武松的幫助下開了家炊餅店。
依託晁家莊鬧市的大量人流,還有武大郎本身不錯的炊餅手藝,生活不說如何火暴卻是賺了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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