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邪皇,被打擊得夠戧。
任誰英雄風光了一世,到頭來被一個小輩指著鼻子說境界不夠,心情也好不到哪去。
要說震驚,第三豬皇絕對比第一邪皇更加吃驚。
別看第二刀皇整日里不服第一邪皇,嚷嚷著將把第一這個名姓搶來。可是他們三個的關係,說一聲穿一條褲子都不為過。
第一邪皇一直都是三人中的第一,從小時候起就一直如此。
就算他因入魔自囚於此,依舊是不折不扣的超級高手。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第一邪皇如此人物,在林沙手中竟是如此不堪,精神境界還不夠格?
「林少俠,你這話是何意思?」
不等第一邪皇開口,第三豬皇便語氣衝動迫不及待開口問道。
「字面上的意思!」
林沙淡淡掃了這兕廝一眼,語氣平淡回答:「難不成第三先生沒有見到,我剛才的氣勢變化麼?」
「見到了,那又如何?」
第三豬皇此時的腦子像團糨糊,根本弄不清林沙話中何意。
聶風卻是微微一笑了然於雄,第一邪皇枯樹般的老臉,瞬間失去血色蒼白如紙,單薄的身形搖搖欲墜。
「那第三先生,你見我有過發狂的跡象麼?」
林沙只淡淡一笑,隨便開口便讓第三豬皇瞠目結舌說不出話。
「豬皇不要再說了,林少俠說得對,我精神修為不夠!」
第三豬皇本還想說道說道,第一邪皇果斷開口阻止,滿臉色頹唐無奈道:「事實勝於雄辯,沒什麼好說的!」
「邪皇,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
第三豬皇再驚,滿臉不可思議大呼小叫道。
「我有什麼狗屁風格?」
第一邪皇滿臉色自嘲,搖了搖頭看向一臉悠然之色的林沙,彎腰深深鞠了一躬恭敬道:「還請林少俠教我!」
「第一先生不愧第一之名啊!」
林沙哈哈一笑,臉色一肅鄭重道:「就這份胸襟氣度,一般的江湖好手也是萬萬不及。我只是好奇,第一先生怎麼會認為我有解決之道?」
第一邪皇微微一笑,如枯樹般的老臉上,露出一絲狡詐,輕笑道:「少俠之前所念正氣歌,可是讓老朽振聾發聵啊!」
「對對對,剛才少俠念那正氣歌時,我便有精神振奮頭腦清明之感!」
第三豬皇一雙小眼瞪得溜圓,一拍巴掌哈哈大笑道:「不說都差點忘了,看來少俠在精神修煉上的造詣,也很是厲害啊!」
「一點小手段罷了,算不得什麼!」
林沙輕輕一笑,沒說教也沒說不教,只緩聲說道:「只要知曉了入門之道,以後的修煉就是一片坦途!」
他越是這麼說,又如此遮遮掩掩,越發引起第一邪皇和第三豬皇的強烈好奇心,真如百爪擾心又是激動又是鬱悶。
「林少俠,不知精神修煉之法,是否事涉少俠機密?」
還是第三豬皇率先忍不住,摸著肥碩的大腦門笑呵呵問道。
「你們說呢?」林沙不答反問,轉頭指著一直充當背景板的聶風說道:「聶家的不傳之密‘冰心訣’,就是一種粗淺的精神修煉之法,你們以為他會輕易傳授出去麼?」
第一邪皇和第三豬皇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和鬱悶。
「這是真的麼,我家傳冰心訣真的是精神修煉之術?」
聶風卻是有些傻眼,而後滿臉激動問道。
「自然!」
林沙呵呵一笑,毫不猶豫說道:「你聶家的狂血,說白了就是麒麟血脈,凡胎想要承受何其之難?」
仰頭望著光潔溜溜的石洞平頂,悠悠道:「控制不住瘋血,那就會跟第一先生那般成魔,受到體內血脈力量支配,成為徹底的殺戮機器。可你聶家的冰心訣心法,練到了一定境界便可輕鬆壓制瘋血帶來的衝動,這就是最還例證!」
聶風鄭重點頭,一臉色深以為然之色,簡直神助功。
這個世界,聶風並沒有困擾於體內瘋血,也沒有因為絕無神的逼迫,而在第一邪皇的幫助下入魔,他對體內的狂風其實印象不深,不過通過其父聶人狂,他倒是知曉了很多聶家先祖不為人知的隱秘,所以才會有如此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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