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要有不菲的價值。
「不是沒有聰明人,你看外面多少的小基地,最後呢,不是解散就是人都不知道去了哪裡」。
幾人說著基地的發家史,來分散自己飢餓的注意力。
矮銼男人捂著嘴靠近:「我以前在的那個小基地,我那次是跟著路過的散裝的異能者小團隊去烏城外的便利店搜東西去了,回來後,我們小基地的老大就剩下一口氣了,他跟我說是軍隊的人,都穿著統一的制服,把他們都給絞殺了,還把我們那個小基地老大辛辛苦苦存起來的一個小糧庫給打劫走了」。
矮銼男人的爆料,讓這幾個人都驚訝起來。
黑姐摸著自己的長指甲。
「這麼說,基地是有意識的在絞殺外面的異能者小基地?」
黑姐的揣測,讓幾人都有點懵。
「不會吧,基地裡不是救助了這麼多的普通人,按說應該是末世前的那些官方起了悲天憫人的情懷才會解救這些末世裡的廢物吧?」
黑姐啪的一聲打在他的半禿腦袋上。
「這有什麼奇怪的,如果是你,看到比你等級低,又帶著物資的異能者,你殺不殺?」
矮銼男人想都沒想:「那肯定殺啊,我又不傻」。
黑姐捂著肚子,餓到肚子都抽筋了。
「不說這些基地裡的陰謀了,反正咱們現在也沒能霸佔了基地,等基地是咱們的以後再來操心這些」。
「招工所裡什麼時候開張啊,這沒有積分咱們都兌換不了吃喝啊,這麼冷的天,沒有火沒有吃的,這是要死人的」。
「我剛才還去了一趟招工所那邊」。
「都關張兩天了」。
「貼出告示,說是基地裡現在管理需要整頓,明天會正常給出兌換的物資需求」.
黑姐憤憤不平的罵:「麻痺的,不知道是不是又要換人管基地了,老孃等了這麼些天了,什麼時候輪到老孃來管這基地,第一件事,是先把這些娘抽的都扔到外面去喂喪屍」。
矮銼男人應是打聽訊息的,知道的小道訊息還挺多。
「上次咱們城牆外運進來的那些卡車上的物資看到沒有,據說都是一個叫陳小姐的人帶來的,我想這次基地裡的變動,可能就是這個陳小姐要進入基地裡的管理高層吧」。
黑姐又罵了句麻痺。
「這傻吊女人有這麼多的物資還進基地來,要是我肯定在外面稱王稱霸了,最不濟的找個安寧的地方養老生孩子,找一個隊的男人,天天換一個,我看這傻吊女人千里送比,怕不是想著這基地高層裡的哪個男人吧」。
矮銼男人嘿嘿笑著道:「女人不就是來挨草的」。
黑姐猛的瞪了過來。
黑色的眼影讓這矮銼男人立即萎了。
捧著黑姐的手。
「女人就是用來服侍的」。
「嗯」黑姐揚長了一聲鼻音,暫時滿意。
黑姐肚子又是一股抽絞起來,啪的一聲打在這矮銼男人頭上。
「都杵在這幹嘛,還不去給我找點吃的過來」。
一個異能者為難道:「黑姐這一層的人都被咱們來回颳了三遍皮了,實在是刮不出來油水了」。
黑姐不相信。
「那個姓歐陽的富商那肯定還有吃的,你去給我打,打到他交出吃的來」。
「我怕他報巡邏隊啊」。
黑姐又是啪的一聲打頭。
「你傻啊,不會打到他不敢報巡邏隊」。
「這姓歐陽的個傻逼,他一家普通人非要擠在咱們異能者的樓裡,不是送上門來的肥羊是什麼」。
「是是」。
要說這歐陽一家也夠苦逼的。
進了基地後,用豐厚的自帶物資換取了一間房子。
人家賣房子的建築所問他是不是換到富商住著的錢巷,他非要選這邊異能者的樓。
說是異能者住著的樓肯定安全。
近朱者赤,說不定哪天自家一家人也有一兩個覺醒異能也是幸事了。
歐陽一家聽著門上又傳來拍門聲都瑟縮的抱在一起。
妻子瑟縮的抱住自己老公:「老爺,肯定又是那一幫搶匪一樣的異能者過來了」。
歐陽摟緊了自己的女兒和妻子:「別怕別怕,這基地裡是有人管著的,他們不敢亂來」。
「可是我們都把最後的罐頭都給他們了,他們怎麼還過來欺負人」。
歐陽英忽然站起來。
歐陽趕緊把她拉低下來:「女兒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你出去,是鬥不過他們的」。
「他們難道不講道理了」。
「之前不是說最後給了罐頭,我們已經讓他們檢查了屋子,什麼都沒有,他們怎麼還過來要東西」》
「爸爸你去跟他們說,要吃的沒有,不然就把咱們吃了吧」。
歐陽捂住自己女兒的嘴:「小英不要亂說話」。
「這樣的世界你當是沒有吃人的嗎」。
「不提倒好,你怎麼能這樣給他們提醒,萬一他們真是動了邪念,咱們怎麼辦」。
歐陽英才十四歲大小,跟著家人逃到這基地裡來,之前一直都有爸爸的錢財換來的物資庇護,還沒聽過這等殘忍的事情。
驚訝的張嘴:「爸爸,還有吃人肉的?」
歐陽只是看著窗臺外的冰黑天色,囁嚅嚅道:「咱們在這邊雖然擔驚受怕,可是我倒是慶幸沒有去當初之前富商聚集的錢巷那邊去,小英你還記得你張伯伯嗎?」
「當然記得,他在我十歲生日的時候可是送給我一艘遊艇的,還承諾我十八歲成人禮時要送我一艘用我名字命名的遊輪」。
歐陽英想起自己末世前的天堂日子。
這該死的末世,毀了她的一切。
「他前兩天死了」。
「啊?」
歐陽英瞬間就紅了眼睛。
「張伯伯那樣睿智的人怎麼會死?」
在歐陽英的眼裡,張伯伯可是堪比陶朱白圭一樣的經商天才,在商場上馳騁無敵,聰明至極。
歐陽眼中有同樣的慼慼:「再睿智的人又怎麼能抵抗住這天地的鉅變呢,又怎麼能和這引起的世界變化相抗爭呢」。
歐陽英還不懂,只是為要送她遊輪的張伯伯默哀。
「那時我勸你張伯伯跟咱們一起到這邊來,你張伯伯勸我去沒有異能者全是富商所在的錢巷去,跟我說物以類聚,弱者定律,沒想到他還是走在了前面」。
歐陽英為張伯伯哀傷:「我們當初就應該和張伯伯一起住,說不定能幫上一些忙」。
歐陽看著女兒紅眼睛,悲哀道:「你張伯伯死的那樣慘,我甚至現在都找不到祭奠他的香爐,又怎麼敢包票說能幫上他的忙」。
一家人越說越悲苦。
門上傳來的敲門都開始砸門了。
王思思從這邊過,側目看著這幾個異能者。
幾人回瞪她。
那個矮銼的異能者男人倒是盯著王思思舔了下嘴唇。
這種低階異能者現在在王思思眼裡就是蒼蠅蠅蛆。
斜飄灑灑的甩過眼角的眼線。
王思思繼續朝前走了。
矮銼男人回頭看著那搖過去的臀。
圓滾滾的。
吞了下口水:「這搔娘們真是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