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小姐,等下我和衛執把這邊的喪屍往東邊引,大概只有幾秒的空隙時間,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去上那邊的貨運電梯上,那是最後突圍出去的機會了!」
看著喪屍像是蔓延的洪水一樣,李鋒對著明嘶吼道。
對著這樣血紅著眼睛只要一心保住她的幾人。
明此時似乎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來。
她不能這樣拋下他們走。
「李鋒,我」
「別再說了,沒有時間了,衛執你們兩個的異能是不是也到了快用完的地步了」?
兩人已經殺的四肢發軟,異能耗盡,讓他們全身在這樣冰冷的天氣裡都開始冒虛汗。
對著李鋒點頭,下著決意的眼睛全是血絲。
明抬手要去阻止他們,手卻忽然被人抓住了。
回頭看到的正是衛幽剛清醒但是已經灼亮的眼神。
衛幽的清醒,讓幾人大喜。
李鋒邊殺邊過來,撲到衛幽跟前,一個鐵漢子,一時間竟然嗚嗚的哭了起來。
「衛少,您終於醒了啊」。
衛幽像是剛從病中甦醒,還有點虛弱,嘴唇也很乾發白,他沉默又有絲疲憊的點點頭。
李鋒連忙不忘記要說起明的不離不棄。
「衛少,您看,是明小姐」。
「屬下沒有按照您說的那樣把明小姐給勸走,屬下有錯」。
「是明小姐擔心您是不是受傷了,才執意留下的,而且她還一直在您床頭守著,還給您喂藥,還有咱們缺少的消炎藥都是明小姐帶過來的。」
即使是這樣周圍下一刻就要被喪屍給趕盡吃絕的地步,李鋒也想在這最後的時候,讓衛少知道明小姐曾經對他所作出的關心。
他想著,哪怕立時死了,這也算是了一件遺憾吧。
不管是對衛少還是對明小姐來說。
聽著李鋒的話,衛幽去看明。
李鋒這樣感心感肺的說著這些的時候,明只是儘量的把靠上來的喪屍都解決了。
衛幽心裡苦笑。
她這是現在對他沒什麼好說的意思。
衛幽既然醒了,就立即站了起來。
李鋒幾人都擔心他沒有痊癒。
現在使用異能會不會對身體有影響。
衛幽的頭還在發燙。
不過這種情況,讓他忍著不出手也是不可能。
看到明那瘦弱的身體都快撐不住要倒下了,他把她攬進了懷裡:「你歇會,有我在」。
明微微的掙扎。
她的確是看衛幽陷入了危險和危境中才出現的,既然衛幽已經醒了,她也就沒有再照顧他的必要性了。
所以對於衛幽的親近她是有點牴觸。
可能還是因為恨吧。
果然她做不到,完全的不恨不怨吧。
不過她現在的確是撐不住了,衛幽把她攬進懷裡,一股安心的氣息蔓延,連周圍的喪屍腐臭味都聞不到了,她力竭,異能也用完了,現在一下就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中。
李鋒幾個人也非常想現在就睡就暈。
可是他們不能倒。
看到明被衛幽抱住,過了一會就沒動靜了,幾人都笑了笑。
「明小姐這兩天真是累壞了,也就是衛少醒來了,她覺得安心了,才這麼快的就卸下了所有的防備了,明小姐果然心裡還是最在意衛少的」。
衛幽剛醒,精神還不濟。
不過他一齣手的雷火球是明的十倍大,帶著光電銀光,看著聲勢嚇人。
喪屍們都顯然也清楚這是有大人物忽然加入了戰鬥。
紛紛的躲避。
它們都往後面掉頭。
一排長毛的喪屍是火系的,大概是剛覺醒的,看樣子對這雷系的抵抗力遠遠大於普通的喪屍。
長毛喪屍成排替後面的普通喪屍擋下了這次攻擊。
衛幽這次的雷火球一齣手就用了五成力量。
沒想到這一排長毛喪屍竟然像是尖刀排一樣的站了出來。
李鋒幾人都驚訝的長大了嘴巴。
「這些喪屍的打法好像是有部署的」。
幾人終於發現了這個問題。
原本是以為喪屍們在用慣常的屍海戰術。
沒想到現在喪屍戰鬥都有打法了。
衛幽臉上慎重。
「這後面怕是有大喪屍在指揮,它們溝通的喪屍語言在我們聽來沒有區別,它們自己應是識別」。
「咱們最後的佈置的雷牆還沒有使用吧」?
衛幽在昏迷前是明和慕離正好過來,他給李鋒的指令是不管用什麼代價都要送明走。
想著依照明現在的實力,和李鋒幾人的佈置,應該最後的機關沒有用。
「是,都在,我今晚的時候還檢查了一下」。
他們剛才不使用是因為抬著衛幽,哪怕是覺得已經沒有希望了,也要把衛幽給抬出去。
現在衛幽醒來,他們的壓力一下減小了很多。
「趁著喪屍還沒有恢復,我們從牆上下去」。
喪屍因為剛才衛幽的雷火球被逼退了很多,現在他們啪的一腳把窗戶玻璃給踹碎了。
幾人抓緊時間把從背包裡拿出來的特戰裝置給綁在身上,戴上了手套,沿著窗戶一跳,像是靈活的猿猴,從十九樓開始往下滑,隔一段時間就蹬一下牆壁來增加跳躍力。
李鋒幾人都下到了樓下,朝上面望:「衛少會不會有問題,現在這牆壁全部都結成冰特別的滑,他又抱著明小姐」。
幾人有些擔心。
朝上面望。
喪屍們沒想到他們竟然跳樓了,紛紛嗷嗷嚎叫著開始呼喚著這下面的喪屍進行圍攻。
衛幽看向懷裡,她的長睫毛挺翹,看起來非常的安然的在她懷裡。
摟緊了她。
把明的頭按向懷裡。
要是她醒來時也能這麼的聽話就好了。
想起現在和明的相處,衛幽暗暗的頭疼。
錯是他自己種下的。
看到她現在在戰鬥裡的冷靜和勇敢,衛幽就覺得自己沒有錯。
可是等她用這份鍛煉出來的冷靜面對現在的他時,衛幽就覺得頭疼。
風從四面八方的撲過來。
溫度比前幾天冷了很多。
「沒有事吧」。
幾人趕緊過來接住,把繩索都解開。
喪屍們也跟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