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啊!」
「張子文!」
卻沒想到關鍵時刻,林客的火系啞火了。
只見林客因為調集自己的異能臉都想是燒著了,可是手心裡原本火紅的異能靈根出現的地方現在像是啞火一下變得淤青然後就滅了。
手掌心出現一團烏青的斑。
林客看著自己的手掌不敢相信。
她的異能使不出來了?
!
原本等著被燒死的張子文和其他幾個軍醫也都被眼前的轉折措然著臉。
「這被咬的傷口感染病毒難道有抑制異能的威力?」
一個對喪屍病毒比較熟悉的醫生推測道。
「這是我們沒見過的病毒,卻同樣讓人發瘋,嗜血嗜肉,被咬的人現在看來似乎沒有被奪去神志,看著依然正常清醒,可是卻會抑制甚至是消失異能者的異能系靈根。」
一個醫生邊觀察一邊已經開始口述症狀表現,記錄在錄音筆裡的醫學日誌裡了。
喪失了異能的林客還沒有從措手不及的驚慌中反應過來,就被已經來不及聽那名同事記錄的張子文給推進籠子裡了。
迅速鎖住了籠子。
林客被鎖進了籠子,沒想到剛才還像是已經變成了沒有神志,喪屍一樣的趙嬌嬌一下就
恢復清醒了過來。
並且對剛才的事情還記得。
趙嬌嬌嘴裡還有林客腿上的肉,滿嘴的血腥,讓她乾嘔了半天。
不過等反應過來,趙嬌嬌就對鎖在籠子裡,被陷入「消失的異能」這回事裡的林客大肆的笑道:「林客,我趙嬌嬌的笑話是你好看的?報應來了吧,下次再敢對我幸災樂禍,咬死你!」
林客這才發現趙嬌嬌已經恢復正常了,由驚愕迅速變得怒氣火盛,對著張子文幾人道:「你們聽到了!她是故意咬我的!真是歹毒至極!我要上報!把她這種攻擊戰友的行為上報!」
張子文幾名醫生也沒想到趙嬌嬌居然又清醒了!
這是什麼原因!
幾人都對視一眼,一頭霧水。
聽到林客的話,趙嬌嬌也迅速著急。
辯解道:「剛才的事情我的確記得,可是當時就像是消失的感覺一樣,一點都不知道為什麼會那麼做,喔不會為了咬她,就把我自己的脖子給撕扯下一塊肉啊!」
剛才沒有感覺,現在感覺回來了,趙嬌嬌立即就覺得後脖子的肉疼了,哎呦一聲捂住後脖子的傷口。
剛才似乎僵硬的肉,現在重新呼呼呼的流血,短短一會趙嬌嬌的手都被血溼透了,她哎呦的疼著,對著幾名醫生喊:「你們先給我包紮一下啊!」
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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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敢靠近趙嬌嬌,生怕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發瘋,扭頭就咬一口他們。
支援的人來的也快,這邊軍醫帳篷裡經常有因為普通傷口暴露在空氣中,會變成喪屍的情況。
看到被關在籠子裡的兩人,以為已經制止。
對剛才去請求支援的哨兵也沒什麼好臉色:「現在營地裡四處都在警戒,長官們都在開會,下次不要嗷嗷叫著連求支援容易引起混亂。」
支援的是普通兵營裡的。
一身鐵血氣質。
可見末世前就極是戰場上的大人物。
支援的人退下。
幾名同事催促張子文去上報:「這種病毒好像會反覆,不正常時和喪屍一樣咬人,病毒應是傳染的,而且最厲害的是這種病毒會抑制或者是讓異能者靈根喪失,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
幾人都摸著禿頂:「完全沒有線索。」
「是啊,這種病毒的感染起因還有發作的時間都沒有規律。」
「如果是蚊蟲叮咬,那怎麼只有叫趙嬌嬌的女兵感染了呢。」
賈盤和小然原本是去找上級反映和回報陳竇青的過分以及仗著異能等級就煽風點火。
被督察隊的一個軍官給罵了回來:「現在喪屍隨時可能攻擊,你們水系不好好堅守崗位,保護每一滴乾淨水源!還有這時間跑到這裡來!」
賈盤試圖辯解:「不是這樣,是那個陳竇青不遵守分配,煽動火系的戰士去要水。」
督察隊每個負責的小營長都是和內衛營的人直接負責,也就是衛執,衛來那些人,因此對於陳竇青早就去和衛少說過這事是知道的。
不聽賈盤這麼說,這軍官還不待訓。
聽到賈盤這麼片面之詞來告陳竇青,立即沒有任何好感。
把賈盤罵了出來:「你們水系再出一件爭執不休的事,賈盤你自己掂量!」
看著自己上級被毀頭灰腦罵出來,小然安慰道:「賈團,這陳竇青不但異能等級高,而且認識很多咱們營裡的軍官,據說跟咱們衛少關係也不一般,咱們還是先不找這口氣了,趕緊把您的傷去處理一下吧。」
賈盤沒告到陳竇青,胳膊上被陳竇青槍托砸的傷分分鐘疼的她咬牙切齒:「陳竇青,老孃跟你勢不兩立!」
小然扶著她:「團長咱們趕緊去看傷吧。」
賈盤甩開她:「看什麼看!老孃憋了一肚子火,本來罵了陳竇青出了氣,正舒爽,這臨了,又被陳竇青給砸傷了,真是氣死我了!」
賈盤管水,都是被人家捧著,還是第一次被陳竇青這樣的,不給水,就來找茬的人。
不是有蘇晚的話,她被陳竇青逼得給了水,以後人人都來跟她唸叨金系二隊了!
想到蘇晚,賈盤問小然:「你說那個幫咱們說話氣走陳竇青的蘇晚有沒有辦法對付她?」
小然看到賈盤這麼執意的連傷也不管,只好陪著想辦法。
「我聽嬌嬌說的,她們隊的蘇晚才來幾天,就已經讓馬團也不敢隨便對付她了,我想這個蘇晚大概會有辦法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