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賈盤的那些話到底都傳開了。
「欸?你說青爺是不是真的像是賈大臉說的那樣是用精神系控制了我們?」
「那真是太讓人膈應了,咱們是真心的敬佩她,她卻這樣暗搓搓的操縱我們」。
「就是啊,我聽說還是不會自己感覺出來的,你說恐怖不恐怖,你想想你自己的思想都不屬於你自己了,然後你自己還不知道,這種事情難道不恐怖?」
「可是我問過精神系番隊的人,他們說精神系沒有這樣的操作」。
另一個女兵用一種翻白眼的優越道:「切,他們辦不到別覺得別人也辦不到,陳竇青是什麼樣的人啊,人家的異能等級可是飛速晉級的,我前兩天看到……」
這個女兵掩低了聲音:「她的手心裡都能飛出火龍了,這得是幾級了?咱們都苦練這麼久了最高的也就是莎莎的二級火系,可是你看陳竇青跟咱們一樣都是火系的,人家卻已經飛昇了,關鍵是人家還總是說自己沒怎麼鍛鍊,我看這就是不想告訴咱們她的異能等級是怎麼飛昇過來的」。
另外一個附和同意:「就是,她一個不是咱們軍隊的人卻比任何一個長官都還要覺得她高人家一級?她憑什麼那麼硬氣?」
火系的女兵都是脾氣相對比較火爆的,賈盤那一番話一說,這回去以後,這種議論就漸漸的升起。
陳竇青坐在自己的帳篷裡修煉,周圍的這種嗡嗡聲議論不絕於耳。
她身上的不知道是怒火還是心火,就如同實質似的燃燒起來。
火系的女兵看著陳竇青那邊的帳篷,大家低聲議論好大一會,最後覺得暫時沒什麼意思了,就停止了,也抓緊時間修煉。
這一會聽到胡拉兩人的動靜,幾人都探過頭來看。
「這是怎麼了啊,怎麼像是拖死狗一樣?」
一個和杜莎莎交好的女兵看到是胡拉和趙嬌嬌兩人,幸災樂禍的笑道。
胡拉怒道:「林客有你這麼幸災樂禍的嗎?不說幫忙就算了,大家都是一個軍營吃飯的,這麼說話太讓人寒心了吧,你還有沒有一點戰友情了?」
林客捋了一下自己的短髮:「少說那些屁話,戰友情?有啊,得是讓我瞧得上的」。
「你們不是幫那個新來的叫蘇晚的嗎?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的報應,讓你們不長眼瞎胡幫人」。
杜莎莎幾人也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趙嬌嬌被癢的受不了,推著胡拉,讓她別理她們,趕緊去找軍醫。
趙嬌嬌自己癢的都說不出話來了。
不是雙手都被胡拉攥著,現在肯定要自己抓脖子了。
胡拉狠狠的瞪她們,然後趕緊去了軍醫那裡。
軍醫的帳篷是比較近的。
張子文現在的治癒系異能,已經比大部分的軍醫的醫術都要高了。
現在正是他當值。
他和旁邊的兩個軍醫看到趙嬌嬌的脖子後也是相當的驚訝。
一個軍醫看了看,然後忽然有點害怕的表情:「我看這非同小可,剛才檢測她的皮屑,上面有一種新的病毒」。
才剛只是幾個醫生抽了一點趙嬌嬌紅包的皮屑小樣品,胡拉去看怎麼回事,這麼一個小分神的時間。
趙嬌嬌就因為癢的實在是受不了,一下就跳起來,然後就抓自己的脖子後,這一種下了狠勁的抓,再加上那紅包已經腫到分分鐘就要破了的血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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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嬌嬌一抓,就這樣的一下從脖子後竟然的給撕扯下了一塊肉下來。
那肉上還有著膿白的血水。
趙嬌嬌看著自己手指甲上的一塊肉,也有一瞬間的呆愕,然後就一下的舒爽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