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長沒有說話,到現在她都沒想通究竟是防護服被誰偷走了。
是誰這麼大膽的敢偷防護服,如果是軍隊裡的人肯定會暴露的,只要一查就知道。
難道是異能者聯盟的人?
不對,剛才異能者聯盟的人都在那邊,這邊根本就沒人。
組長有點後悔,剛才留一個人在這邊看著就好了。
可是誰也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敢公然的偷後勤的東西。
胡拉和明涴涴躲在後勤派發小組的軍卡的大輪胎後面。
對風系來領用的事情從頭看到尾。
不看的話,胡拉已經因為偷後勤的防護服緊張到了極點,這麼一看,馬上就要牽扯出後勤和風系的大麻煩,到時候鬧到軍法處肯定會嚴查的。
「蘇晚,我們趕緊把防護服還回去吧,咱們道個歉說不定後勤的人就不追究了,你剛才看到那個風系的女兵回去叫人了,等一會她們兩方的人爭起來,肯定會把是事情給鬧大的,這派發小組雖說只是一個小組別,可是她們是後勤的人啊,後勤局的一定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的,那風系的領頭的我告訴你是誰吧,是跟宋小美交好的,到時候讓宋小美知道這事跟你有關係,她們肯定會逮住不放的,就你過來後勤這邊的事,肯定咱們隊的人會有一兩個口風漏出去,不說其他人,就是郭欣微那個牆頭草一準的會說,軍法處的可以調動申請科學院的異能核查的許可權,到時候把你的空間內的物品一經終端搜查,咱們這防護服藏在空間裡根本就過不了儀器」。
「到那個時候,這攆出軍隊,攆出基地都是小懲罰,對於挑動軍隊內部炸營的類似事件,我跟你說這個處罰,這個處罰……」
胡拉越說覺得越嚴重。
越說越覺得這後果根本就背不動。
「你知道前不久在城牆上,有個事件是關於異能者犯到咱們衛少面前的事吧,我聽說那個異能者被活活餵了喪屍,你這個內部挑撥的事件跟外部攻擊咱們軍隊是性質差不多的事件了,我這麼說你怎麼還不著急呢」。
胡拉說的都汗珠直往下掉。
本來就很熱,躲在這裡的狹小地方更熱更悶。
胡拉因為說的很小聲,加上氣音,再加上她越說越聯想,就越來越害怕,簡直是說出了尿意,那種又怕又憋的感覺讓她臉孔漲紅。
她可是蘇晚的同夥啊,想起回來聽到其他隊說到暢快的那次喂喪屍事件。
看到那作惡囂張的異能者被喂喪屍時是覺得暢快,可是輪到自己的時候,只覺得頭皮都有蟲子在咬似的。
聽說那個叫趙大民的是被喪屍一點點的給咬吃的……
以為蘇晚還是沒能充分領略到這種恐怖,胡拉繼續的著急的用氣音小聲道:「你別看剛才那個風系的二階女兵很不把軍法放在眼裡似的,那是因為她還沒真的認識到咱們衛家軍隊裡對於違紀的懲罰,我以前聽郭欣微說過,在新兵營訓練的時候,因為一個女兵偷偷的陷害過另外一個女兵,還誣陷別人,當時正好是衛少在那裡訓練,調查清楚後,那個陷害別人違紀的女兵,後來就沒有人再見過,蘇晚你這個性質比當初那個女兵嚴重多了,」
「咱們出去把防護服還回去吧?」
胡拉最後幾乎都要說的眼淚和汗珠一起下來了。
明涴涴看了看她:「胡拉,現在咱們要是還回去,你看到剛才那個後勤派發組小組長的暴脾氣了,你覺得咱們這br/小說網友請提示:長時間請注意眼睛的休息。網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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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剛才那個風系的速度都擋不住那個小組長的拳頭,她們空間系的豈不是要活活挨在身上?
在戰場上胡拉為了搶物資可以拼命,因為那是有軍功在前方獎勵著她。
可是現在竟然要為了不是自己主動犯下的錯來承擔被打殘的危險?
胡拉的臉幾乎都要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