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涴涴沒有問。
郭欣微似乎提到了她家裡的事情後,也沒有了剛才靈活探聽訊息的勁頭了。
愣愣的吃著肉乾,看著天邊的爛肉。
嚼著嚼著,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喪屍一樣,在啃著乾肉。
只是嘴巴里的血都流進了心裡。
天空的爛肉色彩遲遲不退,就變成了灰不拉幾又生著膿瘡的天空顏色,帶來的是越來越讓人煩躁的空氣熱度。
郭欣微的肉乾也吃不下去了。
嘴巴都更幹了。
郭欣微抬手去想摸明涴涴的嘴唇。
明涴涴往後退了退。
她沒有碰到。
郭欣微笑道:「你別誤會,我是有點奇怪你的嘴巴為什麼看著看著很潤的樣子,就連顏色也好的驚人」。
「像是花瓣」。
郭欣微的神色看著明涴涴就滿是猜測和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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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你是有喝水對嗎?你之前給隊長的那些水不是全部吧?」
「對啊,怎麼可能會把水都交給隊長呢?」
郭欣微盯著明涴涴靠近。
明涴涴站了起來:「我嘴唇不幹,那是我天生麗質行不行,該交的我都上交了,你這麼說話是什麼意思?」
看到剛才還很和善的蘇晚忽然一下變得冷然起來,郭欣微笑道:「我就是多嘴問一下,沒有什麼意思啊」。
郭欣微很快就告辭了,說是自己的帳篷還沒紮起呢,剛才只顧著幫她先扎帳篷了。
明涴涴道了謝。
沒有要過去幫她扎帳篷的意思,郭欣微又看了看她,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行軍,經過宋小美的事,現在明涴涴在小隊裡還是人緣不錯的樣子,基本都認識了。
可是眼前看著有點磕巴有點害羞的女孩子,她不認識,因為這個女孩子沒有過來和她打招呼。
怎麼現在倒是過來了。
和明涴涴的年齡差不多大,看著似乎平常不太愛說話主動交談。
這女孩看著她,過了一會沒說話,臉色倒是有點紅了起來。
「我,我是胡拉,這,這個給你」。
胡拉往她手裡放了一瓶礦泉水,然後轉身就要走。
「哎」。
明涴涴拉住她:「怎麼給我這個?」
胡拉有一頭俏皮的短髮,和她的名字一樣可愛。
明涴涴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因為胡拉這麼忽然的表示,不在她的理解範圍內啊。
「就是」。
「是你不是把水都上交了嗎」。
胡拉偷偷跟她說:「這是我偷偷私藏的,還有一瓶,送給你一瓶,你要省著喝」。
原來是主動送水給她喝的。
明涴涴看著她不解。
胡拉之前都沒有過來要跟她說話的意思。
現在忽然這麼好,也不怪明涴涴奇怪了。
「之前我也被宋小美欺負過,她搶過我的麵包,我雖然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你像她們所說的那樣替我教訓了宋小美,但是我知道沒有你說的那箱牛肉罐頭,宋小美也不會出洋相了,所以你就當我這是感謝你的」。
胡拉說著還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