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涴涴轉了兩下自己的小手,現在覺得自己買的東西真的是太全了,居然連工裝白手套都有。
她都不記得自己買過這樣東西。
現在看來戴著手套來幹活實在是太有安全感了。
可是很快明涴涴就體會到了一雙工作手套根本就不能拯救她的苦難。
她一次只能搬一塊磚來遞到下一位工友的手上,面對著其他人一次都是五塊磚的重量,實在是引人側目。
「你是來混貢獻積分的嗎?!」
不用其他人說話,她的下一位銜接的工友,一位大媽,就扯著大嗓門報功的朝那邊的工頭喊去。
「趙老大你看,她一次只搬這麼一塊磚,其他人最少也五塊,不說這效率這麼底下的,就是她這個樣子不像是來幹活的倒是像來選美的!」
那大媽嫉妒的看了一眼明涴涴身上乾淨的衣服,他們這些人天天干活,才能換取少量的水和食物,早就餓的身上只剩下乾巴巴的勁了。
明涴涴是來搬磚幹活折磨自己然後逼迫某人心疼自動現身的,可不是為了忍受這個大媽冷嘲熱諷和那一兩塊乾巴巴的饅頭來的。
更何況這個叫做趙老大的工頭斜著眼在她身上打量來打量去的,那下巴上的大痦子讓人看著就噁心。
這趙老大笑吟吟的對那大媽道:「美蘭你這麼說就不對了,人家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本來就是嬌滴滴的,哪像你們這些大媽早就皮糙肉厚的,你多體諒點」。
接著涎著臉對著明涴涴噁心巴拉的道:「小美女你幹這麼重的活實在是太讓人心疼了,跟哥哥我到那邊的小涼棚去坐坐?喝口水去?」
明涴涴被噁心的太過了,反而一時有點詞窮不知道該怎麼打怎麼罵了。
那反應在表面上實在是很像年幼無知有待誘拐的小女孩的呆呼呼樣子。
衛幽跟人來的時候正是看到這裡這種情景,後牙槽都有點咬的下頦微微的肌肉抽動,雙手握緊了緊攥在身後。
現在也不知道是該把那個趙老大給一腳踹死,還是把某個時時給他呆懵懵的傻妞給拎過來打p股。
不待明涴涴有什麼反應,那個大媽就早已經忍不住了,一手拎住了趙老大的耳朵,大吼道:「媽的趙大民你叫誰大媽呢!當著老孃的面你就敢勾搭這小娘皮,我他媽的是不是太給你臉了?老孃騎你身上的時候你是怎麼喊孃的,現在居然還敢當著老孃的面,說什麼皮糙肉厚,你是不是想死」!
沒想到這皮糙肉厚的大媽是和這工頭是有一退的,當即就罵了起來,只是沒想到這大媽罵的是趙老大,反手猛地抽冷子打耳光卻是直奔明涴涴的臉上。
那白嫩的臉上這一呼子下去,不腫也得爛。
明涴涴還在處於發現大媽和工頭這麼混亂奸|情的震驚中,根本就沒想到這大媽會反抽子打她。
這大媽一耳光抽過去還邊罵道:「你他媽的根本就是來招引男人的吧,是不是要來找個男人養你啊,瞧你這細皮嫩肉的還來工地上幹活,你怎麼不去直接喂喪屍!」
大媽這一耳光真是帶著十分的勁道,只是沒想到她的一耳光根本就沒她預想中的風馳電掣的扇到她不順眼的那白嫩臉蛋上,自己那肥胖的身軀反而被人給一腳就踹在了磚頭牆上,剛壘好的牆體嘩啦啦的往下砸磚頭塊,可想而知那一腳的力道。
所有人都被這劇情反轉的太快有點目不暇接,手上的磚頭掉地上,才想起來去看那叫美蘭的大媽是被誰給踹了。
美蘭大媽在這一小片的工地上是一霸。
不單是因為她的力氣大,還是因為她槓上了異能者包工頭趙大民,平常的時候這美蘭不是從別人手裡搶走饅頭就是水,或者是撿那落單的小年輕男人欺辱一番。
沒想到居然今天踢到了鐵板,還是個看起來是軟得像是一團麵包的鐵板。
誰也沒想到這美蘭大媽居然會失手,更沒想到居然還會被踹。
所有被美蘭大媽欺負搶劫過饅頭的工友和那些小年輕的男人們都看向究竟來人是誰。
是幾個穿著迷彩和黑色短袖的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