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得到了衛幽的異能,就像是題內勉強有了可以執行的能量一般,漸漸地就睜開了眼睛。
只是她一向宏潤的小臉此時還有剛醒過來的絲絲松懶和惰意。
看著眼前的衛幽,大大的烏黑眼睛半天都透明漆黑的不聚焦,看著有點呆呆的,就像是沒睡醒時看著人發呆。
其實現在明涴涴的狀態跟她剛睡醒時,是挺像的。
半天閃過了「我在哪裡」「我為什麼在這裡」「這裡是哪裡」「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是誰」「這個人是誰」這類很深奧問題的彈幕怔忪後,明涴涴終於眼睛重新烏黑洗亮了起來。
「清醒了?」
衛幽剛才看著這姑娘那表情幾乎是快要問他是誰了。
當然如果這個問題問出來的話,衛幽的表情絕對比現在要黑的多。
聽到這個人萬年不變的音調,明涴涴就不想理人。
小腦袋就轉到了一邊。
側臉上能看到那煙紅的唇半微微撅起來交媚的樣子。
衛幽摸了下鼻子。
他看著就像是脾氣很好耐心很好的男人嗎?
這個小女孩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這麼習慣成自然的對自己撒嬌的?
衛幽揪著她腦後的長長卷曲的馬尾辮就把她的小腦袋給轉了過來。
「疼,鬆手,鬆手」。
明涴涴以前沒穿越之前一向是留直頭髮,很順很滑的那種,現在這髮型,末世裡也沒有理髮店給她做頭髮了,好惆悵。
也不知道等她的系統回來後有沒有可以換髮型的什麼兌換品。
明涴涴拍著他的手。
「你不要揪我頭髮」。
撅著唇不滿的看向衛幽。
然後看到這個男人漆黑的眼睛望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
明涴涴立即想起了現在他們之間的身份和關係。
什麼啊,這個男人真的是很過分,每次都提起褲子不認人。
「我問你,你的異能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是有大關係的,她可是按照男主獲得異能方法來得到雷系的,可惜是個盜版。
想起這個明涴涴就特別怨念。
不過當然不能告訴他了。
「當然有關係了,你每次都從我這把我的異能給吸走了,你看看,我是不是特別慘,特別像是被你給採補過的,不然我怎麼會一點點躲開那個金系異能的異能者的能量都沒有,都是你的錯,嗯」。
明涴涴重重的點著小腦袋,來表達自己強烈的譴責之意。
這麼說著自己真的很慘啊。
這算不算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本來還想從他那偷渡過來正版銀心雷系的靈根,結果現在才獲得一點點的雷系靈根,自己的全部能量被他給吸收走了,還被折騰死了。
看到她悲憤的小眼神,衛幽咳嗽一聲,摸了下高挺的鼻樑。
他自己有感覺,知道她說的話不假,主要是在做的時候從她身上吸收異能和禸體上的感覺感官結合起來那種滋味真的是讓他忍不住。
看到衛幽被她譴責到了,明涴涴站起來決定要去找陳竇青算賬。
「你去哪?」
看到她站起來,衛幽一拉,就把她給報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