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時候因為大家都穿著防護服還沒這麼明顯的感覺,剛才明涴涴也是這麼坐著的。
但是跟現在比一點都不能比,剛才那是隔著衣服,現在幾乎是人和人都貼在了一起。
旁邊駕駛座上的宋新伍看到明涴涴趴他身上,就舉著胳膊掩著唇扶著下巴笑著望向那邊的窗外去了。
明涴涴當然不是開始的時候,裡面就沒有不川安全褲之類的,她遮掩的挺安全的。
她坐上衛幽退上才把自己安全褲給暫時放空間裡了。
現在這樣,嗯,是跟小說上學的。
據說男人比較受不了這樣的鉤引。
衛幽現在的確是挺煎熬的,主要是煎熬的想把這姑娘給狠狠的扔創上打批股。
他這是上了一個多不省心的姑娘啊。
「你在做什麼?」
衛幽心裡既有這種因為這股悶氣帶起來心裡的燥火,還有因為接觸明涴涴伸體,自己伸體裡的異能就像是被喚醒了記憶一樣,知道這近在眼前的軟湘的身體裡有最磕望的異能能量還有那直達靈魂深處帶起來的爽感。
因此這話幾乎是磨著牙根壓著嗓音在她耳邊低沉又帶著一股邪火似的莎啞。
明涴涴聽到他的聲音,耳朵眼裡因為這聲莎啞灌進去帶起她小心心不自禁的一個顫抖。
還是很明白又坦然的睜著她一雙烏黑又波盪的眼睛告訴他:「我在鉤引你啊」。
然後自己又小聲的自己咕噥了聲:「沒有效果嗎?」
說著自己又蹭了蹭,然後又貼著他兄口蹭了蹭。
咦!
明涴涴差點跳了起來。
當然她還是很鎮定的。
這個人……
明涴涴去瞅他的臉。
衛幽臉色鐵青,還能隱隱的看到腦門上有青筋在跳。
帶著作戰露指手套的修長手指緊緊的握住了方向盤,汽車猛地看的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的想是要飛起來一樣,在猛過一個彎道時,幾乎能聽到輪胎軋著山石腳下的岩石帶起來的刺啦啦的火花感。
發出急急的火花迸濺的「刺刺刺」的輪胎打摩擦聲音。
就在這樣外面刺啦啦的飄移時輪胎的打滑和摩擦的聲音中,車裡的人都被衛幽這忽然要飆起的車技紛紛投過來有點奇怪的眼神時,衛幽用只有兩個人在明涴涴耳邊道:「你等著」。
這三個字飽含著預火和怒火的莎啞感,讓明涴涴一聽就全身忍不住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