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懷裡的小人兒這麼老實的樣子。
衛幽:「……」
她倒是知道適可而止的意思了。
不過明涴涴那句被他吸走了,他想了一下自己的異能能量,還真的有可能。
他本來就是向著明涴涴的,此時更是心裡覺得對明涴涴有點小小的歉意了。
因此就對著趙珊珊冷冷的道:「你要是不想坐,現在就下去」。
趙珊珊被他這冷冰冰的話一下就刺激的眼圈都紅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男人的話就對她打擊這麼大,尤其是因為另外一個女人的時候。
李鋒幾個男人都一心的對付著外面的喪屍,當然這裡面關於他們兩方臨時合作的小團隊裡的兩個女孩的爭吵他們也都聽到了。
這次他們在心裡支援明涴涴,為什麼啊,因為同為男人又作為了解衛少的幾人來說,一看明涴涴那無精打采的樣子,像是被熱煮烹炸都來一遍的小白兔,就是被折騰的厲害了,心裡都對著一朝開葷果然是食不厭足的衛幽表示理解。
陳竇青自始至終一直是在全副心神對付外面的喪屍的樣子,只是當聽到衛幽說趙珊珊的那句冷言冷語時,手上的火系異能猛的就竄出一寸高的火焰。
衛幽開著車在這屍海堆裡前挪後撞,車胎上的輪胎阻力越來越大,越來越難開了,因為那裡碾壓過太多粘在上面的血乎乎的喪屍的胳膊或者是腿,還有內臟之類的東西。
汽車底盤上也都迸濺的都是烏黑腐臭的喪屍血。
明涴涴抱著他的腰,側著頭看向外面的喪屍腐爛變形的五官,那已經不能稱之為臉了。
因為太不想仔細看,那些東西都變成了不聚焦的在她瞳孔裡模糊成一片的灰白血腥。
漸漸的周圍的喪屍屍海都變得成了一片灰沉色烏黑腐臭的死海一樣的觀感,而他們的汽車就像是這片屍海里的諾亞方舟。
她抱著的彷彿就是最牢穩穩固的那根船上的柱子。
不管風雨大作如何刮顛簸,她都牢牢的在最乾淨的地方,沒有被腐臭的死海給淹沒了去。
明涴涴能感覺到,當有幾次汽車真的快要被喪屍給推倒的時候,她抱著的人第一反應就是鬆開了握著方向盤的手,去托住她,那個樣子就像是如果汽車翻了,第一時間把她和喪屍給擋開。
衛幽在她心裡漸漸的就從一種類似要爭搶過來這種帶著小女孩幼稚心思的變成了一種「他好厲害,我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明涴涴的心裡有一種類似春天萌芽破土出來生長的感覺。
帶著盎然的生意。
這棵小嫩苗被她死死的又按進了土裡,可是過了一會又帶著喜悅,難以掩飾心底的喜悅,破土而出。
明涴涴第二次有了想哭的感覺。
她答應系統要和女主爭搶男主只是因為穿進了書裡,她沒有選擇了,為了不被炮灰的原因。
她在自己心裡默默想著要「假喜歡」的,可是現在,她好想哭。
猝無防備,她不是故意喜歡上他的。
也許萌芽的種子從他是她的第一個接觸到的男人和被他貫穿開始就喜歡上了。
她以前看過張愛玲說過一句話,大意說是男人通向女人的心路是。
以前她特別不屑,覺得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一百次也不可能。
可是她現在覺得肯定是他通過那裡在她的心路上播種了萌芽的。
不然她怎麼覺得既喜悅又想哭。
喜悅,原來這就是喜歡的感覺。
想哭,她才不要喜歡男主這樣的兇殘科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