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情陳美芬作為一個四十幾歲的女人看一眼也就知道是什麼樣的男女關係。
這分明是像熱戀中的小情侶那樣啊。
接著又想了想明涴涴的長相,「看著那個女人的樣子好像有點熟悉,我們在哪見過」。
陳竇青的記性比她好多了。
她剛才就看出來了:「是我們一週前去參加喪禮的那家的大小姐」。
陳美芬拍了下手掌恍然大悟:「對啊,我就說看著眼熟。」
接著又高興道:「那我們這算下來還是親戚啊」。
「我好像沒聽過明家之前有京城裡的親戚啊?」
陳竇青重新看著外面的喪屍情況,很冷靜的分析道:「媽,這你都看不出來,肯定是衛教官那邊的人不想跟我們說太多或者是找個隨便的說辭打發我們的,他們之間這樣的相處,你看著像是表兄妹嗎?」
當然不像。
陳美芬咬牙切齒:「我倒是沒想到那個在喪禮上看著像是一坨軟肉隨便掐的女孩子,還有這樣快的手段,這麼短時間內就找到一個在這末世裡可以罩著她的男人」。
「他們家的那大伯一家像是虎狼一窩,也不知道是怎麼放她出來的,還是給她的任務就是巴上那個軍人?」
陳美芬參加喪禮的時候,就看到那個扶著哭的像是一朵風雨揮打的梨花一樣悽楚的小女孩,以後肯定得被她大伯一家給拿著。
倒是現在沒看到她大伯一家,而是這個不放在眼裡的小女孩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挺厲害的。
陳竇青不屑的笑了笑:「靠男人她也活不了多長時間」。
「尤其是衛教官那樣的男人」。
在軍校時,衛教官是怎麼罰那些敢給他遞情書的女生們,她都是知道的,也在心裡認為這樣的男人才是有資格讓她在心裡值得多在意的。
陳竇青有點不甘,又有點不齒,最後似乎帶著滿滿的酸意的不高興和不屑:「我只是沒想到衛教官竟然會看上這種型別的女人」。
衛幽朝裡面走去,是在偏僻角落不引人注意的一家店,進去一看原來是一家賣清趣內以的店。
咳咳,這就有點尷尬了,不過這種店鋪的隱秘性比較好。
往店鋪裡面走,果然連店鋪原本老闆的休息起居的隔間都是比較隱秘的地方。
有一張床還有一個飯桌和一臺電腦電視。
衛幽先放下了她:「先等會,我看看」。
他把這間小房間的周圍都看了一下,確認是比較安全,才回來對她道。
「就在這裡吧,比較安全」。
「哦」。
明涴涴從空間裡把她的床又給搬了出來,直接就把這間隔間裡的所有空位置都佔了。
衛幽對這種有空間隨時隨地都能任性的搬床行為也是很服氣的。
他早就看的出來,這個女孩子完全是那種又愛講究又特別愛乾淨還受不了髒汙環境和不好吃的食物,這種性格真的是在末世裡,分分鐘要被淘汰掉啊。
明涴涴把床帳子給拉上,衛幽坐在床邊,從軍褲的口袋裡又掏出煙盒來。
拿在手上卻沒有抽。
「你這種性格以後要改改」。
他忽然說出的話,讓明涴涴在床裡悉悉索索的把衣服給脫掉的她有點楞住了。
「改什麼?」
她覺得她性格挺好的啊,她爸爸都沒來說讓她改,這個男人憑什麼來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