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即日,天下妖族同武帝城全面開戰,不死不休,我能做的了妖庭的主,你們哪一個,能做的了武帝城的主?」
「妖庭聖子,不要咄咄逼人,你這不過是一具分身,何況,你的分身也無礙,據我所知,你與那雷家修士本就有殺子之仇,他出面襲殺你,並未成功,又自身身隕,此事便作罷吧。」這個時候,一個瘦小如枯柴的中年人緩緩開口。
他是武帝第二個傳人,空玄中期修為,常年坐鎮於武帝城,擔任副城主一職。
對於眼下之事,已經快速瞭解。
「笑話,別說只是一具分身了,我的一根汗毛,也豈是什麼阿貓阿狗可以傷的,今日,我要一個說法。」林境雖然分身未死,但也不願意放棄這次索賠的機會。
「早在雷千刃出手之前,他便自毀族譜運牌,早已和雷家無關,洞天之爭、生死在天,雷家從未想過復仇,此乃雷千刃個人行為。」雷家老祖,一個藍髮老者平和開口,也希望林境就此作罷。
「你是雷家老祖?你說與雷家無關,便無關?」林境嗤笑。
「師兄,先等等,現在的關鍵是,為何一個完整的空玄鬼物入城,器靈前輩並未提醒我們……」一群空玄強者中,混入一個化神期的強壯青年。
他眉頭緊鎖現身,並未將林境放在眼裡,更為關注這空玄鬼物是如何進城的。
就算是以被封印的姿態進城,這種級別,器靈也必然會關注到才對。
何況,也不可能是封印姿態,畢竟鬼新娘,傳聞被封印在妖庭聖子本尊體內,而這裡出現的林境,只是分身。
「我已經呼喚器靈前輩,但並未成功,難不成是隨師父外出了。」副城主看向天外,但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維繫界壁,有那麼多問道強者,沒必要將器靈一同拉去。
而此刻,林境見自己被無視了,不由得看向鬼新娘,道:「幫我斬殺雷氏一族百名修士……」
「……」鬼新娘想翻白眼,怎麼可能幫啊,剛才沒注意情況,費力氣救了一個分身她已經很煩了,林境還提她!
不過她也明白,林境此言,就是為了找存在感。
「妖庭聖子,不要欺人太甚。」果然,雷氏一族的老祖目光一閃,有些生氣的開口。
「就欺你,又如何。」林境道。
「妖庭聖子,得饒人處且饒人,此事你並未受到損傷,能否給我一個面子,人死,債消。」武帝第三傳人,武帝城最年輕的副城主,氣運金榜第六,武道天驕,石人蠱現擁有者萬仁宗看向林境開口。
這話一齣,沒人認為林境會停止追究,他擺明了要讓雷家出點血,這其實,其餘與雷氏關係不好的幾家也樂意見到。
但誰知,林境忽然看向萬仁宗,眼睛一眯道:「給你一個面子也不是不行,既然你作為武帝城副城主,想處理這件事,那便由你替雷家扛下好了。」
眾人:?
雷家老祖自己也很懵逼,怎麼忽然衝萬仁宗去了。
「你,與我本尊一戰。」
「你贏了,這件事就算了。」
「你輸了,你體內的石人蠱,我便取走了。」
「武帝傳人,敢不敢應下?」
原來是衝著石人蠱來的!武帝城的強者們紛紛一愣,萬仁宗自己也不由得一愣,他看向氣運金榜,林境的修為,金丹中期,天魔體臨時提升的偽境界,並未被智障金榜同步檢測認定為正常修為,除此之外,便是一隻元嬰初期的龍鯉登榜。
這種情況下,萬仁宗不明白,林境為何敢有底氣挑戰自己這個化神。
「一週之後,你我一戰,希望你說話算話。」他幾乎想都沒想,便應下了賭鬥,主要是如今武帝城的器靈似乎出了問題,實在沒精力糾纏在雷家和妖庭聖子恩怨這種小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