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玩什麼?」向南十分擔憂的問道:「那個老徐現在已經要啥沒啥了,你何必著急把事兒做絕呢?」
「他是徐家的孩子,給他個三兩年,身邊就還會有白濤,靳輝這樣的人。」林軍皺眉回應道:「他到現在都不想和老金和解,你足以看出這個人行事很極端,不到進棺材裡,是不會閉眼的,所以我不想再給自己留尾巴了!」
向南聞聲無語。
「答應你的事兒,我已經和老金說完了!五到七年,太和的公司分部就會出現在國內,再慢慢運作一段時間,你身邊的人,都能回國看看……!」
「謝謝!」向南重重的點頭。
「咱們不說謝了,我能做的就是這些了……融府,你幫忙多照應!」
「唉!」向南長嘆一聲,久久無語。
林軍沉默數秒,咬牙就結束通話了手機。
……
湄公河沿岸。
林軍,丹哥,阿萊,波波,阿哲,小卓,郭禿子,大柱,二柱圍坐在草地上,正各自喝著手裡的白酒。
「哥,你看啥呢?」小卓閒著沒事兒問了一句。
「呵呵!」林軍看著波光粼粼的水面,無奈的笑著說道:「七年前,我就自己背個包,從這兒回的國,沒想到轉了一圈,我又回到了這兒……回去的時候,想家啊,走的特別急,這再來這兒,還是匆匆忙忙,心裡也特別想家。」
眾人聞聲無言。
「真他媽的就跟做夢一樣,這一覺睡了七年,醒來後,發現自己還在原地。」林軍拍著丹哥的肩膀說道:「但我欣慰的是,這次再來這兒,我不是自己,身邊有你們這群兄弟!」
「……兄弟現在想抽點,你能滿足不?」丹哥斜眼問道。
「你就不能戒了啊?」林軍無奈的問道。
「……明天我要能去河岸對面,我他媽就戒了!」丹哥像是開玩笑似的說道。
「你有那臉嗎?」
「我喜歡艹b,但從來不吹牛b!」丹哥舔著嘴唇:「我要真答應的事兒,就一定做到!」
「真的嗎?」
「你這明天都不知道是睡床上,還是小盒裡的人,我騙你幹啥!」
「那你抽吧!」林軍笑著點頭。
「來,你伺候伺候我,給我架個槍,我都好幾天沒抽了,手特別抖!」丹哥盤上雙腿,興沖沖的說了一句。
「……你是真牛b,融府也就你一人敢跟我說,讓我給架槍的。」林軍無言。
「我給你幹這麼多活兒,你給架個槍咋了?能不能行?」
「哈哈,行,來吧!」林軍笑著點頭,伸手就幫丹哥托起了壺。
「咕咚咚!」
丹哥坐在原位上抽著,其他人躺在草甸子上,看著天空,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
第二晚。
徐佔年進入雲南暫時休整,隨即轉日下午,就火速趕往了邊境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