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敦貿易公司的衝突結束後,於亮,大勳,向輝,李瀟等人剛準備領人圍了大龍時,他竟自己主動走了出來。
「我們談談。」大龍歪脖衝於亮說道。
於亮咬牙看著他,猶豫半晌後才點了點頭。
……
十幾分鍾後,辦公室內。
「……你不玩小心思,老沙不能死。」於亮臉色極致陰沉的看著大龍說道。
「你錯了,我想不想抓方圓,他都得死!你們至始至終就沒信過我,我就是真想幫忙,方圓也不會信。」大龍聲音沙啞,低頭點了根菸繼續回應道:「不過我承認,我確實是要抓住方圓來著。」
於亮死盯著他沒有吭聲。
「沒有方圓,我們就沒有任何安全保證。」大龍使勁兒裹著菸頭,再次補充了一句。
「……!」於亮看著大龍,面無表情的掏出了配槍,直接擺在了桌面上。
「林軍答應過我,事情結束後,付饒的這幫兄弟都會沒事兒。」大龍眼神從未有過的流露著哀求情緒,望著於亮繼續說道:「我不知道這話還算不算數?」
「……軍答應你了,我沒有。」於亮咬牙回應道。
「白濤死了嗎?」大龍主動問道。
「死了!」於亮毫不猶豫的回了一句。
「……他沒死,你們有理由剷草除根,但他已經死了,真的有必要把事情做絕嗎?」大龍聲音顫抖,雙眼死死盯著於亮說道:「我們高層有數十人,核心武裝成員也有數十人,全殺了,你晚上能睡著覺嗎?」
「我乾的就不是一個能睡著覺的活兒!」於亮聲音顫抖,低頭就抓住了桌上的配槍。
「下面的人放了,我自己站出來,走到弗里敦軍方監獄,給這次衝突一個交代。」大龍眼珠子通紅的喊了一聲。
於亮聞聲愣住。
「我說了,我最後殺付饒,不是為了我自己!」大龍稜著眼珠子回應道:「你們融府有親兄弟,我們也有啊……!」
於亮沉默。
「你跟林軍打個電話,行不行?如果他覺得我進監獄依舊不保險,那我……死在這兒!」大龍再次補充了一句。
於亮攥著手槍,內心掙扎的猶豫了數秒,隨即還是拎著槍,掏出了電話。
幾分鐘後。
「……!」林軍聽完於亮的話,沉默許久後回應道:「白濤一倒,他們就不足為慮了,這幫人和白濤沒感情!」
「你怎麼看?」於亮追問道。
「將近百人全處理了,太過極端,有違人性啊。」林軍嘆息一聲,話語乾脆的補充道:「底層骨幹全部釋放,高層骨幹和擔任過重要位置的領導,全部扔進弗里敦監獄,讓當地政府去判決他們……至於大龍,我挺服他,所以願意成全他。」
「我知道了。」於亮點頭:「國外事情已經結束,你什麼時候出境?」
「快了!」林軍點頭,輕聲囑咐道:「把國外收尾工作幹好,我……你就不用管了!」
「軍,我們等著你!」
「哎!」
話音落,二人就結束了通話。
……
深夜,十點多鐘。
劉玉堂等高層因弗里敦貿易公司的武裝衝突事件被當地政府收押,隨即其他武裝人員各自解散,不過說是解散,但其實數十人都是坐在公司門口,木然呆愣的看著漆黑的天空,不知道該去哪兒,該在哪兒安頓下來,國內回不去,公司徹底廢了,他們就像是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對未來充滿茫然……
「……哥們,有新地兒嗎?」
「沒有!」
「你朋友不在中東有活幹嗎?你讓他給咱介紹介紹唄?」
「他他媽的是安保後勤單位的,主要負責裝置保養,現在自己都快沒活兒幹了,我去餓死啊?」
「唉,上哪兒!?」
「你問問上帝吧,艹!」
「呵呵!」
就在這時,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向輝溜溜達達的走過來,揹著手說了一句:「上帝就在這兒呢?誰找我啊?」
眾人一愣後,全部抬頭看向了向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