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佔年怎麼說?!」大龍看見付饒結束通話電話之後,就立即上前一步問道。
付饒默默無語的看著玻璃窗,沉默許久之後,一腳踹飛凳子,咬牙回了一句:「都他媽是利益養的狗……哪塊肉多往哪兒走唄!」
大龍聽到這話後,也感覺胸口喘不過氣來,像是被壓了一塊巨大無比而且還挪不開的石頭。
「……原本我想著能趁徐佔年有小心思的情況下,先讓咱們在弗里敦喘口氣。但沒想到茂名死在了周天手裡,上層也盯上了白濤集團!」付饒無力的長嘆道:「這就是命啊,命裡該著我他媽的躲不開白濤啊。」
大龍坐在沙發上,低頭抽著煙,聲音沙啞的說了一句:「……那邊的人約見咱們了,老付,見一下吧!」
付饒沉默。
「別猶豫了,你等著白濤先動,那一切都晚了!」大龍言語急迫的勸說道。
「……你去吧!」付饒站在視窗,聲音無奈的回了一句:「你見吧,先談談!」
「好,我安排一下。」大龍毫不猶豫的就點了點頭。
……
兩天後,深夜的南蘇丹。
「軍還沒給你打電話?」於亮穿著睡衣,打著哈欠衝方圓問道。
「沒有呢,他可能忙著呢吧。」方圓此刻並不知道國內小樂已經出事兒了。
「……地點你跟他們約完了嗎?」於亮又問了一句。
「約完了!」
「他們誰過來?」
「付饒現在肯定是不會露面的!」方圓毫不猶豫的回應道:「我估計是那個叫大龍的!」
「行,明天我和勳哥,一塊跟你去!」
「妥了!」方圓點頭。
「怎麼樣?你這讓人給擼了,心裡有沒有啥波動啊?」於亮笑著問了一句:「用不用我給你做做思想工作啊?」
方圓沉默數秒,抓起地上的紅酒瓶子,面無表情的喝了一口說道:「我一個瘸子,一沒野心,二不缺錢,在不在那個位置上,又能怎麼樣呢?」
「想開就好!」於亮覺得方圓的心態是沒問題的。
「亮子,與名利相比,我更想天叔像我這樣的多活兩年……當一個富貴閒散人……每天啥都不用管,不用想,只好好享受幾年生活,就必啥都強!」方圓說這話的時候,眼圈再次通紅,因為他在融府內部,跟天叔接觸的最多,曾經也被戲稱為天叔的關門弟子。
於亮聞聲長嘆:「……唉,我一直以為咱們五個人裡,最先沒的會是我……!」
「叮咚!」
二人一口紅酒,配一口故事,一直喝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