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東風鎮。
白濤看著眼前自己一個也不認識的警察,心裡那種不詳的預感越加強烈。
「找你瞭解一下情況!」
「恩。」白濤躺在床上點了點頭。
「知道是誰開槍打你的嗎?」警察坐在椅子上問道。
「不知道,那些人我一個也不認識。」白濤聲音虛弱的搖了搖頭。
「不認識,他們就會開槍打你嗎?」
「他們有可能不是奔著打我來的啊。」白濤輕聲解釋道:「我身邊還有很多人呢!」
「茂名是你們公司的吧?」
「對!」白濤點頭。
「當天他也開槍了!」
「我看見了,但我事先不知道他拿槍了,更不知道他跟打我的那幫人有啥仇,有啥怨。我們和茂名是朋友,也是合夥人,但在私人的事兒上,我對他了解的很少。」白濤態度客氣的解釋了一句。
「你和茂名就是合夥人的關係嗎?」
「還有關係是我不知道的?那你告訴我唄!」白濤反問了一句。
「為什麼受傷之後,沒有去市裡正規醫院?」刑警再次問道。
「……當時我被擊倒之後,意識就很模糊了,是茂名他們拉我過來的,剩下的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白濤繼續解釋道:「茂名是什麼時候走的,我都不清楚!」
就這樣,白濤按照和茂名對好的臺詞,暫時應付走了刑警。但其實白濤心裡非常清楚,這事兒肯定不算完,而自己雖然看似自由,但很可能已經被盯上了。
刑警走後,白濤就撥通了徐佔年的手機。
「你們搞的太大了!」徐佔年話語直接的說道:「我都聽到信兒了。」
「……這案子不好解決,省g安廳的人剛剛來找過我,但我一個都不認識。」白濤躺在床上就衝徐佔年介紹起了自己這邊的情況。
……
h市朝x屯內。
「給我點b吧,行不行……!」阿財流著口水,目光迷離的看著茂名,眼皮困的直打架,但依舊沒有忘了要抽兩口。
「啪嗒!」
茂名從兜裡掏出一個塑封的小袋擺在桌面上,抱著肩膀回了一句:「冰,壺,隨時要,隨時都有!但你想抽,就得張嘴!」
「滴滴答答!」
阿財額頭冒著汗水,雙眼死死盯著桌子上的塑封小袋,掙扎許久後,雙手錘著桌面吼道:「你他媽想聽什麼?」
「誰讓你來的?」茂名問道。
「給我抽兩口!!」
「誰讓你來的!!」
「周天,是周天,還有褚中正,行了吧!」阿財幾乎崩潰的喊了一嗓子。
茂名聞聲沉默許久,隨即直接擺了擺手:「來,給他捅咕出來一個壺,讓他飄兩口!」
話音落,旁邊的兩個青年,低頭就拿起了冰紅茶的瓶子,隨即動作熟練的就捅咕了起來。
「給我多往錫紙上倒點!多化開點,加……加點麻g!」此刻的阿財,雙眼已經不往別的地方看了,只盯著兩個青年手裡的東西。
「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