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叔沉默許久後,拍著阿哲肩膀說道:「還好人回來了,人回來了,融府就能報答他!」
阿哲皺著眉頭,咬牙罵了一句:「這個傻b明明能走,卻非得救那個寶熊!」
「人心都是肉長的,能理解!」天叔點了點頭後,一邊跟阿哲往前走著,一邊問道:「這醫院是英姬安排的,他過來了嗎?」
「沒有,我沒讓他過來!」阿哲搖頭。
「恩!」周天點頭應道:「進去看看他!」
……
十幾分鍾後,病床上。
武邵陽打著吊瓶,雙腿被鋼架子懸空吊著,整個人看著悽慘無比。
「……以前沒見過面,但我知道你!」周天站在武邵陽身邊,話語簡潔的說道:「腿沒了,融府管你後半輩子!」
「……沒死就算是萬幸了,腿沒了就沒了。」武邵陽看似很樂觀的點了點頭,但在場的人心裡都不好受,因為沒有哪一個大小夥子,願意在輪椅上度過後半輩子。所以武邵陽越是這樣,阿哲心裡越憋屈。
「……誰開槍打的你,我一定不會讓他比你過的好!」阿哲雙眼盯著武邵陽說了一句。
「不,阿哲,你不用考慮我……說實話,我心裡一點恨的感覺都沒有,只有輕鬆……!」武邵陽立即勸說道:「這兩條腿是我欠付饒的,我還他了,心裡就踏實了!你明白嗎?」
阿哲無言以對。
「天叔,付饒讓我給你帶句話!」武邵陽扭頭看著周天說道:「他到最後的時候,已經猜出了我的身份,但這並不影響,他和白濤已經徹底決裂的現狀!」
「恩!」天叔點了點頭。
「他跟我說,弗里敦公司從今天開始不受白濤控制,融府和白濤是一碼事兒,但他和融府就又是一碼事兒!」武邵陽停頓半晌後,繼續說道:「路上我在心裡想了一下,他這話的意思,應該是想讓融府給他點時間。因為他和白濤一鬧掰,就需要跟徐佔年重新溝通,也需要擺平弗里敦公司的內部,所以咱們這時候要衝他開火,他很難挺住!付饒是一個很聰明的人,他知道你不會在這時候主動幫助白濤去清理門戶,心裡應該樂意看到他能在弗里敦形成一定氣候,然後去牽扯白濤!所以,他才會讓我帶這麼一句話,也順便留我一命,不想這時候惹怒融府!」
周天聽完武邵陽的話後,略顯驚愕,隨即頻頻點頭的說道:「……你更適合坐在辦公室裡幹活!好好養傷,如果你願意留下,我會重新給你安排位置;如果你想走,融府一樣會支援!」
「天叔,讓我考慮一下!」
「好!」周天聞聲點了點頭。
……
另外一頭。
付饒等人已經分開,準備各自逃竄,然後在雲南邊境集合,一塊返回弗里敦。
……
國會旁邊的酒店內。
「付饒他們已經有人傷了,所以不一定會馬上就逃走。」白濤話語簡潔的衝著西裝中年交代道:「找付饒在家所有的朋友,看看他跟沒跟別人聯絡過,尤其是認識醫院關係的這樣的朋友!」
「明白!」西裝中年再次點頭。
……
與此同時。
「……付饒沒死,我也難了。」茂名在見到老江之後,腦袋靠在車座子上,十分疲憊的長嘆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