溼潤的土地上,餘福右手攥著軍刺,聽著呂炎和笑笑越走越近時,內心也極度掙扎了起來,因為他心裡非常清楚這倆人要幹什麼。但掙扎過後,餘福考慮到剩下的兄弟和自己的一線生機時,最終還是選了沉默。
一塊不足五十平米的露天地上,不知道有多少人是真的睡著了,還有多少人像餘福一樣醒著……
呂炎和笑笑抹黑連續殺了餘福這邊的兩個傷員後,邁步就要奔著第三個人走去,而那個人眼皮輕微抖動,右臂顫抖的攥著自己的配槍。
五秒過後,呂炎和笑笑接近了此人,隨即相互對視一眼,就準備動手。
「亢!!」
一聲槍響突然泛起。
「噗咚!」
笑笑胳膊中彈,身體踉蹌著橫移數步後,直接栽倒在地。
「槍響了!」
人群中也不知道誰高聲喊了一句,隨即躺在地上的眾人全部坐了起來,慌亂之中就開始尋找掩體。
百米開外,南征開過一槍後,再次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
……
十分鐘後。
呂炎抱著笑笑的腦袋,躲在石頭後面說道:「槍沒再響!」
「巨海!!巨海,你怎麼了?!」就在這時,一個壯漢抱著之前被呂炎和笑笑處理了的傷員喊了一句。
「怎麼了?」旁邊的人問了一句。
「巨海死了,脖子讓人扭斷了!」壯漢瞪著眼珠子吼道:「艹你媽的,誰幹的?!」
呂炎和笑笑頓時皺起了眉頭,各自攥緊了手裡的槍。
「就他媽是他倆!就是他倆乾的!!」僥倖逃過一劫的某個傷員,指著呂炎和笑笑喊道:「我醒了就看見他們在我旁邊,手裡還拿著刀,一前一後的站著!」
「別他媽放屁!」呂炎皺眉回了一句。
「這地又溼又潮,走一步一個腳印!你他媽說你沒幹,那你把鞋脫了,讓我們對照一下巨海旁邊的腳印!」傷員指著呂炎再次怒罵道。
呂炎頓時陰下了臉。
「大瀝!」
「小胡!」
「……!」
就在眾人相互指責的時候,其他人也發現了小胡等人的屍體。
「我艹尼瑪,呂炎,你連自己人都殺?!」壯漢猛然暴起,直接掏出槍就對準了呂炎和笑笑。
「你他媽要幹什麼?」笑笑咬牙就要坐起。
「你個狗籃子,我們跟著你幹活,你半夜殺我兄弟!」
「老子死之前,也他媽先幹了你!」
霎時間,餘福這邊的兄弟全部心態崩潰,拿槍就與呂炎等人對峙了起來。
「餘福,傷員不弄死,誰他媽都走不了!」呂炎直接衝著餘福喊了一句。
「呂炎,你殺我兄弟問過我了嗎?」餘福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己兄弟這邊回了一句。
「你就沒要動手過嗎,啊?!」呂炎瞪著眼珠子喝問道:「我不幹,你幹不幹?都他媽這時候了,你裝什麼好人!」
「我他媽崩了你!」餘福說話間就也掏出了手槍。
「亢!」
話音剛落,山間再次泛起一聲沉悶的槍響,隨即百米開外南征喊道:「馬仔級別的,只要扔槍下山,我不殺!」
南征喊完,呂炎等人瞬間沉默,每個人的臉上都浮現了極為複雜的表情。
「我還有三天的儲備乾糧,足夠七天飲用的水,三十發備彈!」南征緊跟著的再次喊道:「我要說一天之內全給你們乾死,那是吹牛b。但拖個兩三天,我能逼的你們吃屍體腐肉,你們信不信?!」
「他在挑撥,誰這時候跑,誰就先死!」笑笑立即喊道:「大家必須抱團!」
話音落,其他人根本沒有接話,所有馬仔一級的亡命徒,全部用眼神交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