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鐘後,丹哥帶著阿萊走到了包房,笑容曖昧的坐在了林軍旁邊。
「咋的了,這麼看著我幹啥?」林軍有點摸不著頭腦的問道。
「……是不是你給我藏起來了?」丹哥輕聲回應道:「沒多點了,你趕緊給我,我這次弄完,一個月都不碰!」
「你說啥呢?」林軍有點懵b。
「還裝,不是你拿的,能是誰拿的?他們也不敢翻我包啊!」
「你敢不敢不跟我嘮鬼磕?!」林軍眨著眼睛問道:「你在那兒說啥呢?」
丹哥一看林軍這個反應,眼神也挺疑惑:「真不是你拿的?」
「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說什麼呢……!」林軍斜眼問道:「你是不是又玩完了,要投案自首了啊?」
「滾犢子,我還沒玩呢,艹!」丹哥摸著腦袋罵道:「哎,真他媽的怪事兒了昂!我東西好好的放在包裡,它還能自己冒煙了嗎?」
「冰.丟了?」林軍可算是聽懂了。
「啊,還有四顆麻.古!」丹哥點頭。
「是不是讓小姐給偷著拿了?你找經理問問!」林軍皺眉應道。
「不可能。咱家小.姐要敢偷客人東西,抓住了都得給手指蓋拔下去!更何況我包裡還有兩萬多塊錢呢,小.姐要偷也是偷錢啊!」丹哥搖了搖頭。
「你包裡不沒有啥別的東西嗎?」
「沒有,就有點錢和那鑰匙,除了冰,啥東西都沒少!」丹哥點頭。
「那就別找了,沒有就別玩了,聽話昂!」林軍像是哄小孩似的說道。
「艹,我嘴都爛了,我真都一個多月沒碰了!」丹哥挺喪氣的罵了一句:「你說偷啥不好,非得偷我這玩應……作損啊!」
「呵呵!」林軍聽到這話頓時笑了,拉著丹哥說道:「來吧,喝酒吧!」
「這b玩應,我坐這兒喝倆月也沒感覺啊。」丹哥興趣缺缺的回了一句。
……
丹哥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冰之後,就沒有再提這事兒。第一是東西不太多,第二是小軍他們都在場,所以丹哥也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兒,非要找這點東西。
一場大酒喝到接近11點後,眾人就各自散去,而林軍,劉小軍,周天,還有峰哥,張世忠等人則是去了公司辦公區,準備找個安靜點的地方,談談這次注資的事兒。
到了辦公區之後,林軍讓沒下班的文員沏了點醒酒茶,隨即就領著眾人進了休息室。
「你們先嘮昂,我去上個廁所!」林軍笑著衝大家招呼了一句。
「……青凝這是給你用壞了哈,怎麼一宿上八百趟廁所呢?」張世峰調侃道:「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治腎的地方!」
「你挺大個歲數別老造謠昂,她還真沒用過我呢。」林軍齜牙回應道。
「……是沒用過,就脫襪子來著!」小忠也調侃道。
「你快了!」林軍笑罵了一句後,推門就又走出了休息室,轉彎就奔著衛生間走了過去。
……
站在廁所內放完水之後,林軍洗了個手,邁步就要返回休息室,但人剛出門,就碰見了一個路過的文員。
「林總!」
「你怎麼也還沒下班呢,這都幾點了?」林軍一愣。
「哦,凌部加班在辦公室忙著呢,我給她送點資料,馬上就走!」文員笑著解釋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