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濤插手掃了一眼眾人,輕聲回應道:「現在不光是老黎讓咱們找小權和季康,融府,夏家那邊肯定也在找他們,事情有點複雜,咱們閒話少說!我想問問你們,有沒有誰願意去辦這個事兒的。」
這話一齣,屋內眾人頓時沉默。
「濤,老黎是不是威脅你了?」大龍摸著腦袋問道。
「……!」白濤看著他沒有吭聲。
「我覺得你不用怕他,他在裡面抖落出的事兒越多,自己就越麻煩,所以我覺得他是不可能瞎說話的。」大龍面無表情的分析道:「而且黎小權這個人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他他媽的弄林軍沒毛病,但連著夏家的人一塊幹,這就明顯沒長腦子了!你現在把他弄回來,那就是給自己添麻煩,因為夏家和融府要知道他在咱這兒,弄不好啊,這倆家人得一塊整咱……!」
「你的意思是……?」白濤問了半句。
「內蒙可是死了好幾個人啊,隧道都他媽炸了,這案子誰沾誰倒霉,所以我的意思是,能不管,就儘量別管,沒啥意思。」大龍絲毫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
「不管?可季康還跟他在一塊呢!」白濤點了根菸後問道。
「季康腦子也不好使,你說黎小權要真是個女的還行,這他媽的就是一人妖,我也不知道老季是咋想的,竟然能跟他扯出什麼感情來,還偷倆*過去的……!」玉哥十分無語的罵道:「他有精神病,天天想一齣是一齣,咱怎麼管啊?」
「那就是季康也不管了?!」白濤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沒說不管,季康可以弄回來,但黎小權真是個雷。」大龍擺手示意玉哥閉嘴,隨即輕聲補充了一句。
「那誰去給季康弄回來呢?」白濤又問。
大龍撓了撓鼻子,沒有接話。
「刷!」
白濤扭頭看向了寶熊,武邵陽,但二人低著頭,也沒跟白濤產生對視,更沒有吭聲。
「呵呵!」白濤一笑,又看向了沙紅剛。
「你瞅幹什麼?!這事兒跟我有關係嗎?」沙紅剛撇嘴回應道:「你家屋裡坐著十多個人,一個敢張嘴攬事兒都沒有,你看我有用嗎?」
「是啊,一個攬事兒都沒有!」白濤也是一笑。
「濤哥,你說要辦啥事兒,我們沒去過?!」大龍適時的插了一句:「但這次不一樣,你說黎小權自己在外面惹的禍,憑啥咱給他擦屁股呢?說句難聽的,如果為了救他,要再讓咱自己的兄弟出點事兒,這不值啊!」
「季康有精神病,這種事兒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咱們也是真管不過來啊!」寶熊也張嘴插了一句。
「你有事兒,季康幫沒幫過你?!」大旗突然問了一句。
寶熊一愣。
「……都他媽一個槽子裡吃飯的,說話不用繞來繞去的。」大旗翹著二郎腿,手裡掐著菸頭罵道:「不想救,不就因為這倆人沒啥利用價值了嗎?說那麼多有啥用啊?!」
白濤看向了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