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聽的不是什麼但是!!」黎小權再次打斷白濤的話:「我想聽的是,你能做還是不能做!沒錯,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h市的大公子,我就一個即將沒了爹,沒了家庭的普通人!我們曾經是朋友,而你現在這個朋友走投無路了,跪到你的門下,想讓你幫他出了這口氣,行不行?白濤,林軍廢了我,我都沒逼過你做什麼……因為我知道你不欠我任何東西!但老黎不一樣,他幫你過你,幫你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對嗎?」
白濤沉默,雙眼有些躲閃的看著黎小權,沒有接話。
黎小權站在原地,足足等了半分鐘後,才咬牙繼續說道:「好!你有你的難處,你幹不了這個事兒!那這樣行不行,你借給我點人,錢我掏,事情我自己做!如果有一天真出事兒了,我黎小權對天發誓,不會咬你兄弟,更不會咬你!那怕我被判死了,我他媽也認了!」
「小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
「一件殺人報復的事兒,又他媽有多複雜?」黎小權攥著拳頭的回應道:「你就告訴我,人,你能不能借給我就行了!」
「……你這是強逼著我和你一起跳樓,你懂嗎?!」白濤也有些激動的回應道:「現在全省都在盯著你爸的案子,我已經足夠焦頭爛額的了,這時候憑什麼讓我的兄弟陪你去玩命呢?」
「呵呵,憑什麼……!」黎小權眼淚在眼圈的重複了一句。
「小權,你把人情關係解讀的太淺了,我白濤不是一個人在外面幹事兒,身後還跟著一大堆人呢!我明告訴你,昨天你一到家,公司裡有無數高層給我打電話,讓我把你送走,你明白嗎?!」白濤指著地面解釋道:「我和你爸是一樣的,很多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身不由己?!白濤,如果我爸沒進去,或者說還有一點點從新起來的可能!我讓你去辦個人,你還會說什麼不由己嗎?!」黎小權流著眼淚,笑著反問道。
白濤沉默。
「你們公司的人,拿你都當祖宗供著,我真的不相信,你做出的決定有誰敢去反駁你!」黎小權伸出胳膊,指著白濤的胸口回應道:「在你的世界裡,沒有什麼他媽的狗屁身不由己!只有利益夠不夠!值不值得!今天的我,在你眼裡已經一毛錢利用價值都沒有了,所以,你連一丁點的風險,都不願意承擔!」
白濤還是沒有吭聲。
「白濤,我佩服你,因為你比誰活的都明白,但我也噁心你,因為你tm連王鐸都不如,他在損籃子,還知道在裡面不吐口,保他大哥沈金宏呢?!可你呢?!你已經活的一點人味都沒有了!」黎小權聲音顫抖,用力戳著白濤繼續說道:「你就是不想辦這個事兒!你哪怕讓兩個人過來,跟我演演戲,我黎小權都他媽跪地下給你磕頭,感激你,讓我覺得,我在外面為老黎做了一些事兒!!」
「……小權!」
「我他媽曾經拿你當過親哥哥,你不想辦,直接跟我說,我也比現在舒服!」黎小權說完這句後,轉身就走。
「你回來!」
「白濤,你記住我的話,如果有一天,你要是不行了!你他媽會比我今天還慘!」黎小權扔下一句後,就消失在了街道上。
「……!」白濤望著他遠去,久久無言。
……
當天晚上,黎小權去了四川某地,準備見一個他曾經幫過的人,而這個人也和林軍有著極深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