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警察抬著郭銳東就出了正門,隨即步伐很快的就奔著臺階走了下去。
路邊車內。
「哥,有動靜了。」司機雷子扭頭就衝郭貫麟提醒了一句。
「……!」郭貫麟沉默半晌後,面無表情的降下車窗喊道:「雷子!!把樓上的啤酒搬下來,一會咱回賓縣老家跟他們喝點!」
話音落,市局門口的眾人都沒在意,可唯獨躺在擔架上的郭銳東用餘光掃了一眼街對面,並且嘴角帶血的抽動了兩下。
「刷!」
車窗升上,郭貫麟坐在車內,透過顏色很深的車膜望著遠處的堂弟,一動不動。
市局門口。
「來,來,把後座全部放到,從後備箱給他放進去!」領頭的刑警,指著一輛警用麵包車喊道。
「腿伸直,別卷著!」
「你別動!」
「……!」
眾人費力的抬著郭銳東,就要將他塞進車內。
「撲稜!」
就在這時,郭銳*然紅著眼睛從擔架上坐起,隨即猛然用力撲倒一個扶他頭的刑警,伸手就要搶他的腰間插著的配槍。
「你幹什麼?」刑警反應非常迅速,身體往後一躲,直接護住了腰間,而郭銳東並沒有接觸過刑警專用的槍套,所以他連續拽了兩下,都沒有將槍套開啟,將槍搶到手裡。
「按住他!」
領頭刑警伸手就抓,郭銳東的雙腿。
「嘭,嘩啦!」
郭銳東一個甩頭,直接撞在了車玻璃上,而貼著車膜的玻璃,瞬間碎裂,不少玻璃碴子掛在車膜上,並沒有全部掉落。
「啪!」
郭銳東伸手拽下一塊玻璃碴子,直接戳到脖子上,半拉身子躺在擔架上,怒吼著指著刑警喊道:「都你媽b的給我退後!」
眾人全部一愣後,領頭的刑警右手摸槍勸阻道:「郭銳東,你別犯渾!你覺得你能跑出去嗎?!能嗎?」
「你覺得我是想跑出去嗎?!是嗎?!」郭銳東精神崩潰,眼圈通紅的吼著問道。
「你聽我說,你還有機會,千萬不要衝動……!」
「機會?!我他媽有個jb機會!」郭銳東流著眼淚,餘光掃向窗外:「誰也救不了我了……我就一馬仔……從進來開始,就註定我走不出去了!」
「刷!」領頭刑警衝著車內的司機使了個眼色。
「……艹你媽!我要不是你弟弟該有多好!!」郭銳東流著眼淚喊了一聲:「不是你弟弟,我就把你撂了!」
郭貫麟插手看著車外,臉上一絲表情都沒有。
「噗嗤!」
郭銳東喊完之後,閉著眼睛,拿著三角玻璃狠紮在脖子上,隨即向左一拉。
「呲呲!」
鮮血瞬間噴滿警車。
「呼啦啦!」
刑警一擁而上。
「真……真想……死,誰……誰能攔住……!」郭銳東身體蠕動,眼珠子瞪著呢喃道:「我……我……就……不該從賓縣出……出來……哥……我後……後悔啊……!」
「翁!」
路邊,雷子開著汽車離去,十幾分鍾後,鄭可趕回來的時候,郭銳東就已經斷氣了。
……
與此同時。
瞿正道晚上在公司處理完劉小軍交代給他的工作後,就回到了常住的萬d城酒店,而他剛進屋,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先生您好,需要打掃一下房間嗎?」男服務員滿面笑意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