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多鐘。
國會娛樂會所的頂層茶室內,麒麟集團老闆郭貫麟,雙肘戳在真皮包裹的落地窗圍欄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笑著調侃道:「老白啊,我聽說你去國外溜達一趟,這體格又壯實了不少?」
「你還有心思管我呢?」白濤喝了口茶水,直接岔開話題問道:「姓杜的那倆搶劫犯到現在都沒抓到影呢,上面心氣兒不順,你要注意一下領導情緒。」
「呵呵,他們氣兒不順,就拿我瀉火,那我他媽心裡有氣兒,該往誰身上撒呢?」郭貫麟轉過身,皺眉罵道:「咱倆是拜在一個門下的,所以,這些年我給他做了多少事兒,你是看在眼裡的。他要進市委常委,我把全部身家都壓在了他搞的開發區上,三年回本錢,五年才算徹底盈利。進省裡的時候,他一說要牽頭搞呼蘭景區,我他媽連地產都不做了,資本全部變現,一次性砸在了二l山,公司最困難的時候,我連工資都開不下去,你知道嗎?」
白濤聽到這話後,沒有吭聲。
「在邱小豪的事兒上,我確實有點大意了。但事情的起因,可是他要通過邱小豪私吞國有……!」郭貫麟說到這裡時,立馬剎閘,只擺手嘆息一聲:「算了,不叨叨了!事兒都出了,現在說啥也沒用了!」
「是啊,牢騷話咱倆說說就行了,但事情總得有解決的辦法啊。」白濤放下茶杯,輕聲補充道:「這事兒需要兩條腿走路,我找關係給飛龍公司施壓的同時,你也得繼續找這倆搶劫犯。要早出結果,儘量在邱小豪的事兒塵埃落定之前,讓這倆搶劫犯消失,閉嘴!」
「嗯,我已經在弄了。」郭貫麟抽著雪茄點了點頭。
「有個事兒,我想問問你。」
「你說!」
「這倆搶劫犯在殺邱小豪兒子之前,你私下用沒用過他們?」白濤非常認真的問道。
「沒用過!」郭貫麟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撇嘴說道:「但邱小豪好像是用過。」
白濤看著郭貫麟的表情,沉默半晌後,就笑著回應道:「沒用過就行啊。之前我最擔心的就是,這倆搶劫犯之前給你們辦過事兒,如果他們知道了不該知道的,那事兒就麻煩了。」
「……!」郭貫麟眨了眨眼睛,就立即齜牙回應道:「就是需要有人幹髒活,那也不用我親自接觸啊,你說呢?」
「呵呵,對!」
「咱都是一家人,所以我也不跟你客氣了,給飛龍公司施壓的事兒,就交給你了。我這邊也不閒著,咱們儘快把這倆搶劫犯挖出來。」
「好!」白濤託著下巴,點了點頭。
……
半小時之後。
郭貫麟離開了國會會所,上了自己的賓利汽車。
「去哪兒,老闆!」
「回公司!」郭貫麟想了一下後應道。
「翁!」
話音落,汽車啟動,隨即郭貫麟坐在車上就打起了電話:「老肖啊,杜德偉家裡的情況都摸清楚了。嗯,你聯絡一下當地的關係,做做那個老頭的工作。哎呀,這種事兒你不比我懂多了嗎?態度上先客氣點,實在不行了,你再耍流氓唄。呵呵,行,那就先這樣……!」
聊了能有二十多分鐘後,郭貫麟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要吃點宵夜嗎?」司機問了一聲。
「不用了,不餓。」郭貫麟擺了擺手後,閉著眼睛靠在後座上,突然說了一句:「雷子,邱家龍死的那天晚上的事兒,你要爛在肚子裡!」
「……!」雷子一愣後,就話語乾脆的回應道:「我明白!」
「嗯!」郭貫麟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