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
芳姐徹底喝到斷片,甚至完全都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
……
第二天一早。
曾強穿著三角褲衩,坐在床上,看著芳姐極力解釋道:「芳姐,我……我……我真的不是……我真的不記得,我是怎麼留在這兒的……!」
芳姐背對著曾強,盤腿坐在床上,抽著煙,一聲不吭。
「姐,你聽我說……!」
「說什麼?」芳姐話語清冷的問道。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們喝多了……!」
「小強,你讓我想起了年輕時候的阿東。」芳姐嘆息一聲後,直接擺手說道:「抽屜裡有一張卡,裡面有十幾萬吧,密碼是我生日……你拿著,走吧!」
「芳姐,你什麼意思?」
「你芳姐歲數大了,心累了,沒心思玩了……!」芳姐再次擺手:「你拿著,走吧!」
「芳姐,我沒有別的意思!!」
「把你的衣服穿上,拿著卡,滾吧!」芳姐回過頭,皺眉喝問道:「十幾萬,不夠嗎?!不夠打發你這個窮小子嗎?」
「……!」曾強攥拳坐在床上吼道:「我和他不一樣!」
「我覺得一樣!」
「……!」曾強無言以對。
「快點走!」芳姐扔下一句後,轉身就走出了臥室。
曾強坐在床上,使勁兒搓了搓自己的臉蛋子之後,就無聲的穿上了衣服。
十幾分鍾後。
芳姐盤起頭髮,已經坐在餐廳內,開始一如往常的吃起了早餐。而曾強穿好衣服,洗完臉之後,低頭也走進了餐廳。
「……!」芳姐抬頭看了他一眼,一聲沒吭。
「啪嗒!」
曾強從兜裡掏出車鑰匙,放在桌上,輕聲說了一句:「姐,車鑰匙還給你,銀行卡我沒拿,這月工資也不用結了!」
芳姐頭都沒抬。
「……你也看錯我了,我和他不一樣。」曾強沉默半晌後,撓著鼻子繼續說道:「盆栽多澆水,每天看著它,你心情會好一點!照顧好自己吧,你再怎樣痛苦,其實……也無法觸動他!給你工作一回,真的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芳姐握著三明治的手停頓一下後,就繼續吃著,沒有吭聲。
「我走了!」
話音落,曾強轉身離去,芳姐沒有挽留,自始至終也沒有說話。
……
出門之後,曾強直接扣掉手機卡,掰折扔進了垃圾桶,隨即換了一張新卡之後,就撥通了他一直養著的獄友立達的電話。
「昨晚給你打電話,你為啥沒接啊?」立達問道。
「我在芳姐這兒!」
「我艹,你可以啊!」立達驚呼著調侃道:「二百多斤的選手,你都給突突了?!我就想問問你,懸乎不?」
「別jb跟我扯淡!」曾強煩躁的罵道。
「呵呵!」立達一笑後,忍不住讚歎道:「哎,你路子真野!我確實沒想到,你還真能傍上了這娘們!」
「我辭職了。」曾強話語簡潔。
「辭職了?!」立達驚愕:「你有病啊?!咱二百多斤的體重都忍了,這時候你辭職了?那不白突突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