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一聲沉悶的撞擊後,丁浩腦袋翁的一聲,只感覺天旋地轉後,雙眼一閉,身體就攤了下去。
數十秒過後。
丁浩感覺腦袋不停的被人晃盪著,並且耳朵隱隱約約聽到:「你他媽咋的了?屋裡燈誰關了?!」
「有……有……有人要殺……我!」丁浩雙眼緊閉,意識依舊模糊的回了一句。
……
二十多分鐘後,丁浩逐漸恢復清醒,但脖子上火辣辣的痛感,就像被毛毛蟲蟄過一般,伸手一摸,整個脖子已經腫了起來,鮮血還未乾涸。
「刷!」
扭頭掃了一眼四周,地下室內依舊空無一人,房門緊鎖,但燈亮著,地上全是腳印和零星血跡。
「人呢?!來人!?」丁浩極度沒有安全感的衝外面喊了一聲,但卻無人應答。
「有沒有人?!」
「林軍,我要見林軍!!」
「……!」
……
六七個小時過後,早晨六點多鐘,已經喊的脫力的丁浩突然聽見有人開門,隨後就猛然抬起了頭。
「踏踏!」
林軍,南征,還有波.波,三人拖著一個麻袋走了進來。
「你他媽去哪兒了?!」丁浩咬牙就要站起身:「有人要殺我?!」
「誰要殺你?!」林軍面無表情的問道。
丁浩愣住。
「開啟!」林軍轉身指了指麻袋。
「嘩啦!」
波.波低頭將袋子開啟,露出了國濤的屍體。
丁浩表情驚愕。
「他是白濤埋在我家的,對不對?」林軍指著國濤問道。
「……!」丁浩額頭冒汗,沒有吭聲。
「你他媽以為他會救你,是嗎?!」林軍歪著脖子繼續問道:「你之前跟我說的都是騙我,你在拖延時間?你在等著他想法給你整出去!」
「……我……我!」丁浩一時語塞。
「可惜啊,給你整出去的成本太大,所以他選擇了要乾死你!」林軍低頭點了根菸:「知道為什麼抓你來嗎?!我就是要試一試,誰是鬼!我開車追了他二十公里,還好,沒讓他跑了,呵呵!」
丁浩右手不停的擦著全是汗水的頭髮,雙眼盯著國濤,一動不動。
「還在想是不是他要殺你?!呵呵!」林軍一笑後,彎腰蹲下,伸手就在袋子裡摸出了國濤的手,並且將他手心衝上:「你好看看!」
「刷!」
丁浩低頭看去,只見國濤的手掌上全是鐵絲勒痕。
「你在這兒替付饒和白濤攔著事兒,他倆卻在家裡喝著紅酒琢磨著怎麼滅你口!」林軍抽著煙,皺眉罵道:「怎麼的,你缺爹伺候啊?」
「呼!」丁浩長長出了口氣,再次摸了摸溼漉漉的頭髮說道:「給我根菸!」
「兩百萬,我提出來了!你肯定是花不著了,但你要有點心,我把他真送你家去!」林軍說完這句,轉身就走。
「嘭!」
丁浩一腳踢開國濤的腦袋,蹲在地上狠狠吸了口煙。
……
二樓客廳內。
「哥啊,我這手指頭都快勒掉了!」大腦袋攤著兩隻,全是鐵絲勒痕的手掌,委屈的說道:「為啥就不讓我戴個手套?!」
「樓下有邦迪,去吧!」林軍擺了擺手,拿起電話直接撥通張世峰的手機。
「咋了,軍?!」
「你開始聯絡託底的s家莊警方吧,我要三天之內,打殘付饒這一脈!!」林軍話語簡潔:「要快,不給他反應的機會!」
「……丁浩答應了?!」張世峰立即問道。
「後路都給他絕了,他還堅持啥啊?!答應只是時間的問題。」林軍用非常肯定的回了一句。
「等我電話!」張世峰扔下一句後,立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