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達洲際酒店內。
劉福回到客房之後,坐在沙發上,拿著電話說道:「我和他攤牌了。
「他什麼反應?」白濤抽著煙問道。
「呵呵,能什麼反應?想多給利息穩住我們唄。」劉福思考一下後:「我覺得他是弄不出來錢了,要不不會直接這麼談。」
「你覺得他看出來了嗎?」白濤再問。
「他是什麼人啊?要走到這一步都還看不出來,那能挑起這麼大一攤嗎?」劉福毫不猶豫的說道。
「呵呵,既然看出來了,那就不用客氣。」白濤沉吟半晌後,迅速說道:「先在法院起訴他,把他主樓掐手裡。這邊只要一崩,吉l那邊工地馬上就失血過多,這樣我剩下的事兒就好辦了。」
「哎呀,沒有你,我們公司對他也不會客氣。搞金融的就這樣,一切只看對方現實情況說話。」劉福話語簡潔的說道:「明天我和公司法務部的人過去進行最後一次催款,流程走完,我們就準備起訴。」
「妥!」白濤電話。
「那就這樣!」
「好叻!」
話音落,二人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隔日,早上十點鐘左右。
融府康年辦公室內,林軍坐在轉椅上,單手拿著電話聽著聽筒。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換一個號再打。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啪嗒!」
林軍頓時將電話扔在桌子上,搓著臉蛋子罵道:「怎麼回事兒,電話都打不通呢!」
「峰哥過去了。」李英姬站在旁邊提醒道。
「……知道了。」林軍瞪著休息不足的紅眼珠子,皺眉抓起礦泉水,咬牙說道:「今天錢要不到位,他們肯定得起訴!」
李英姬聽到這話後,雙手插兜,也是愁雲滿面。
……
貴賓接待室內,劉福帶來的法律顧問和融府這邊法務部的人,已經坐在一塊開始扣合同細則。但說句實話,融府這邊扣不扣細則根本沒啥用,因為錢只要還不上,那人家告你一點毛病都沒有,所以這就是一比較僵化的流程而已。
落地玻璃旁,劉福背手而立,看著酒店主樓外的景色,臉頰上掛著略顯得意的微笑說道:「張總,融府這個店建成耗資多少啊?」
張世峰在旁邊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內心急迫,但臉上表情沒啥變化的回道:「劉總,樓都給你擺在這兒了,你再拿話刺激我們,有點不人道吧?」
「哈哈!」劉福頓時一笑:「我沒別的意思,站在公司的角度講,這單生意賺了。但站在個人的角度講,我要有錢,我都借給你們!五千萬拿一棟主樓,太划算了啊,搞投資的一輩子,能遇到這樣一次事兒,那算是大機遇了!」
張世峰聽得這話後咬了咬牙,臉色陰沉的沒有吭聲。
「刷!」
話音落,劉福拿出手機,站在落地視窗就向外拍照,而張世峰則是給林軍發了條簡訊:「行不行?!」
……
街道上。
「他們肯定急了。」周天擦著額頭汗水,扭頭看了一眼四周後衝司機問道:「還得有多久!」
「很堵啊?!」
「你用電話給他打一個吧。」車內後座一姑娘將電話給了周天,並且扭頭看了一眼街道邊上後問道:「我們還有多遠?」
「……兩三公里吧!」
「停車!」姑娘立即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