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內。
沙紅剛雙手捂著臉,非常無助的趴在超市玻璃櫃上,宛若雕塑一般失神的站著。
「喂,喂,哎!」超市老闆盯著他看了半天后,伸手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刷!?」沙紅剛雙眼通紅的抬起了頭。
「哥們,電話你還打不打?我這兒快關門了?」超市老闆上下打量了一下沙紅剛,見他模樣略顯狼狽後,就輕聲問了一句。
「呼,呼呼!」
沙紅剛濃重的喘息了兩聲,隨即想了半天后,就迅速撥通了一個號碼,並且衝老闆說道:「我再打一個!」
「打吧!」老闆點頭。
「嘟嘟嘟!」
電話接通之後,聽筒內一直響著無人接聽的忙音,大約過了能有將近五十秒,才傳來一個男子慵懶的聲音:「喂,你好,哪位?!」
「……!」沙紅剛撓了撓鼻子,雙眼盯著櫃檯,沒有吭聲。
「喂,你好,哪位?」對方再次問道。
「啪!」
沙紅剛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隨即抬頭衝老闆問道:「多少錢?!」
「六毛!」
「好!」沙紅剛點頭後,伸手往兜裡一模,臉瞬間就白了。因為他包紮時沒有麻藥,身體劇烈顫抖痙攣,兜裡的錢包可能也在那時遺失在了衚衕裡。
老闆瞧著沙紅剛,而沙紅剛也非常尷尬的瞧著老闆,二人對視大概四五秒後,老闆擺手說道:「拉倒吧,下回來再給吧。」
「……謝謝!」
「沒事兒,走吧!」老闆再次輕擺了擺手。
「下回來,我一定給你。」
「哎呀,走吧!」老闆一笑。
「刷!」
沙紅剛沒再多說,扭頭直接就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
回往市區的車內,韓曉的父親插手坐在後座,面無表情的看著窗外,拿著電話靜靜聽著。
「領導,曉曉的狀況不太好,有一槍傷到了後腦,現在這邊的醫院已經給傷口進行了處理。但……他們一再建議轉院……去北j可能效果更理想!」電話內的人輕聲衝韓市長彙報道。
「你問他們,他們是治不了,還是怕攤責任?!能不能用韓曉的實際病情給建議?」韓市長臉色不變,但語氣已經很急了。
「院長親自給我打電話說,在這兒能治,但卻北j更理想!」
「唉!」韓市長長嘆一聲,隨即補充道:「那就安排轉院吧!」
「好!」對方應了一聲後,隨即拉了個長音:「領導……!」
「有事兒就說!」韓市長略微皺眉。
「與犯罪嫌疑人關係深厚的融府康年股東之一子然,剛剛給我打電話,解釋說……!」
「你一個秘書,他給你打電話幹什麼?!辦案有公安局,起訴有檢察院,他跟你解釋了,你能給他提供什麼幫助?」韓市長直接將對方的話打斷,語速很快的連續問了一句。
「是,是,我明白了!」
「……案子怎麼查,你一句都不許過問,全權交由公安局自行處理。」韓市長話語簡潔的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