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內。
文可妮和韓曉都被推進了搶救室,而子然等二十多名融府高層全部都焦急的在酒店內等待著。
「嘀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子然掏出手機一看,只見是融府在s家莊最重要關係之一,省公安廳吳副廳長打來的。
「喂,吳廳?」子然迅速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
「你們搞什麼?!!膽子也太大了!!」吳廳雖然壓低聲音,但卻藏不住言語內蘊含的憤怒說道:「沒事兒搞老韓的兒子幹什麼?有多大仇不能私下解決,非得在自己店裡弄,不活了?」
「吳廳,我跟你保證,韓曉和老董為什麼會出事兒,我之前是一點都不知道的!」子然非常嚴肅的回應道:「我也是剛聽說的!」
「扯淡,那個叫什麼沙紅剛的殺人犯,是不是你的人?!」吳廳長語氣強硬的喝問道。
「……!」子然聽到這話後,短暫思考一下說道:「沙紅剛已經……!」
「別拿對付市局那一套對付我!!我要不瞭解情況,坑的是你們自己,明白嗎?」吳廳長直接打斷:「我就問你,沙紅剛是不是你的人?!」
「是!」子然想了一下後,只能咬牙問道。
「你之前窩藏他了?」
「……是!」子然再次承認。
「那你還解釋個屁啊?!」吳廳長急迫的補充道:「xx人間死了一個白手套似的女人,就遭受了滅頂之災。你這兒不光倒了這樣一個女人,還死了一個銀行高管,讓省會城市重要領導之一的兒子,死活都不好說。再加上槍案,在逃犯等關鍵詞,你知道這事兒會引起多麼惡劣的影響嗎?!」
「……我知道!」子然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那你知道怎麼辦嗎?」吳廳長再次問道。
「……知道!」子然再次點頭。
「24小時之內,那個沙紅剛必須到市局自首,並且必須把事兒攬下來,這樣你們受的影響才能少一點!」吳廳長話語低沉的囑咐道:「積極跟韓家溝通,解釋,如果暫時接觸不到他們,話也要找人遞過去!老韓就這麼一個兒子,明白嗎?」
「明白!」子然再次點頭。
「沙紅剛必須馬上自首,必須!」
「明白!」
「嘟嘟!」
話音落,二人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
與此同時,正在臨近縣級市開完會準備休息的韓曉父親,邁步就鑽進了自己的座駕。
「翁!」
司機難得的大腳轟著油門,車宛若離弦之箭一般衝了出去。
……
「啊!!」
沙紅剛躲在某潮溼的衚衕內,坐在地上,用剛剛在小藥店買來的消毒水,配合著夾著衛生棉的一次性鑷子,來回在大腿根部的傷口內捅著!
「滴滴答答!」
傷口雖然是貫穿傷,沒留下彈頭,但鑷子捅到肉裡之後,鮮血還是呈流線狀的狂湧。
「嘭,嘭嘭!」
沒打任何麻藥的沙紅剛,疼的直砸地面,整個腦袋和身體上全是汗水。那身上穿著的純棉t恤緊緊貼在沙紅剛的胸膛,就宛若被雨水澆過了一般,已經溼透了。
十幾分鍾後。
沙紅剛用紗布勒住傷口,嘴上叼著略顯宛曲的菸捲,坐在地上,雙眼迷茫的看著漆黑的天空,一動不動的想歇一會。
「嘀鈴鈴!」
而生活似乎一點喘氣的機會都不給沙紅剛,電話催命一般的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