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哥的一句把「車往前提提」,直接讓跑過來的冬寒心都碎了。因為他雖然不認識季康,但卻以為對方停車不動,是想幫自己一把,但卻沒想到司機一腳油門就把車開走了。而冬寒看見車開走後,就宛若洩了氣的皮球,噗咚一聲紮在了地上。
「媽了個b的!」張世忠拎著菜刀還要過去砍。
「快走吧,一會警察來了!」凌涵死死拽著張世忠喊道。
「……我得給他弄回去!」張世忠咬牙還要上前。
「小忠,小忠,走了!」牲口一樣的林偉,追著跛子四人穿了兩條街後,就掉頭又跑了回來:「警車,警車過來了!」
「刷!」
張世忠聽到這話,扭頭掃了一眼四周後,就只能拽著凌涵說道:「走,往這邊走!」
「咣噹!」
與此同時,林偉也鑽進了車內。
……
郊區黑遊戲廳門外。
沙紅剛站在樹下戴上手套和口罩之後,肩上斜挎著那種老式的軍綠色行軍包,單手拎起右腿旁的滿罐煤氣罐,腰間掛著一個比警用膠皮棍子還長的圓柱形物體,邁步就奔著遊戲廳走去。
遊戲廳內,老闆依舊守在吧檯裡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麻辣鴨脖子之類的小吃。而零零散散的七八個賭棍,有的背手看著熱鬧,有的則是一邊玩著賓士寶馬的賭博機,一邊與身後的人聊天。
「咣噹!」
就在這時,眾人聽到門口傳來一身開門聲,隨即老闆本能笑呵呵的扭頭喊道:「來了,哥們!」
「恩,來了!」沙紅剛拎著煤氣罐就進了屋。
「恩?」老闆這時一愣,因為他看見沙紅剛既戴著口罩,又戴著手套,而且還拎進來了一個煤氣罐。
「咣噹!」
就在老闆一愣神的功夫,沙紅剛雙手將煤氣罐抬起,直接越過吧檯桌面,咣噹一聲就砸在了吧檯裡側的電腦桌上!
「艹!」老闆嚇了一跳,因為煤氣罐離他的臉就不超過一掌遠。
「嘩啦!」
沙紅剛擰開煤氣罐的閥門,隨後身體擋住吧檯出口,不慌不忙的就拿起了腰間的那個棍子。
「你他媽的要幹什麼?」老闆瞪著眼珠子喝罵道。
「從你左手旁邊的櫃子裡,給我拿錢!」沙紅剛直接將肩上揹著的軍綠色帆布包扔了進去,並且補充道:「裝滿!」
「我艹你媽的,你敢搶我!?」老闆不可置信的咒罵了一句。
「呲呲!」
氣罐瘋狂的往外冒著氣,短短七八秒鐘,屋內眾人就全部聞到了煤氣味。
「刷!」
就在這時,賭棍中有一小夥子,在反應過來後,轉身就進了左側的房間。
「裝錢!」沙紅剛右手拿著棍子,左手抓起吧檯內專門贈送給客人的打火機後,語氣非常輕淡的再次衝老闆說道。
「我給你錢,你也走不出去……!」
「你裡面屋有四個壓場子的,也有槍,這些我都知道。」沙紅剛眉頭輕皺的補充道:「想整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信我的,你他媽還有再掙錢的機會,明白嗎?」
老闆聽到這話後,瞪著眼珠子就嚥了口唾沫。
「踏踏!」
與此同時,果然有四個人從左右兩側的屋內跑了出來,並且有一人手裡還拿著鋸短的獵槍。
「來,艹你媽的,我看誰要搶錢!?」中年直接舉槍對準了沙紅剛:「你要劫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