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紅剛聽到這話一愣後,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因為他的工資就掛靠在融府酒店保安部那兒,所以基礎工資並不高,一個月就八千五。但平時他給子然辦事兒,或者是子然甩給他什麼活,都能讓他賺不少,少則十幾萬,多則數十萬都有。不過這幾年他經常賭博,所以也沒攢下什麼積蓄。
「兩萬有嗎?」李東成一看沙紅剛吞吞吐吐,就知道他肯定拿的錢很少,所以有點難以啟齒。
「沒有!」沙紅剛也沒吹牛b,如實的搖了搖頭。
「哥們,咱賣一回命,一個月還拿的不到兩萬啊?」李東成挺無語的衝沙紅剛問道。
「誰真的會指著工資賺錢啊?子然平時不少給我們活兒,只是我沒攢下而已。」沙紅剛依舊如實說道。
「你去幹活兒,那是你應該掙的,明白嗎?!」李東成撇嘴回了一句後,直接擺手說道:「哥啊,這個社會要沒有錢,那是寸步難行的!算了,你跟融府怎麼接觸,我也沒資格說啥,但這個你拿著!」
「什麼啊?」沙紅剛一愣。
「啪嗒!」
李東成從包裡拿出一個裝有三萬的牛皮檔案袋,拍在桌子上後說道:「你拿著花!」
「不行,這個我不能要,你都給我兩回了!」沙紅剛直接擺手。
……
與此同時。
夏青凝在法國跟閨蜜溜了一大圈後,終於遲到的回到了利比亞。而夏華勝對這個妹妹也沒辦法,因為她平時工作確實很多,所以這次玩的時間長點,那他也只能預設了。
當天回到的黎波里後,夏青凝一邊在浴缸內泡澡,一邊敷著海藻泥的面膜,就撥通了林軍的手機。
「喂?!」
「你幹嘛呢?有事兒和你說!」夏青凝還挺開心的說道:「你求求我,我告訴你一好事兒……!」
「回頭再說吧,在外面喝酒呢。」林軍坐在陪金融公司的ktv包房裡,喝的舌頭梆硬的回了一句。
「哎,哥,唱個最炫民族風不?」旁邊一陪酒的姑娘,拿著麥克風喊了一句。
「……!」夏青凝一腦門黑線,撇著紅唇罵道:「就你這樣沒正事兒的,窮死都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