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汽油瓶!」張世忠驚呼一聲後,緊跟著就擼動了槍栓。
「啪!」
龍哥一把拽過已經嚇傻了的姑娘,左手摟著他的脖子,右手直接在車裡抓住了玻璃瓶子,並且用嘴咬掉瓶子口堵住布條,最後瓶嘴衝下,順著姑娘的腦袋就澆了下去。
「啊!!」
姑娘一陣尖叫。
「你別喊,我他媽也澆!」龍哥給姑娘澆了半瓶後,緊跟著又從自己腦袋上面,給自己澆了半瓶。
液體暴露在空氣中的時候,張世忠等人瞬間就聞到了汽油味兒。
「滴滴答答!」
汽油混合著肩膀布條下面的鮮血,緊貼著龍哥健碩有力的身體曲線流下,宛若被雨澆過了一般。
「咋地,回來報仇啊?!」張世忠咬牙喝問道。
「呵呵,你們在這兒是槍也多,兄弟也多!而我這一露了,也就沒啥掙扎的意思了。」龍哥咧嘴笑著說道,完全無視汽油浸溼了自己纏在肩膀上的止血布。
「……那你整這一齣,有啥訴求啊?!」張世忠端著槍,皺眉看了一眼姑娘後,繼續問道。
「我身邊就這麼幾個信得過的兄弟,所以我們一塊來,就得一塊走!」龍哥話語間接的說道。
「你他媽還挺講究?!」
「……就一句話,一塊來的,一塊走!」龍哥渾身泛著刮傷,磨著牙回應道:「你要說不行,我馬上低頭就點火!!我阿龍爛命一條,臨走前有個姑娘陪我,我知足了!」
「大哥!」
車內的西裝男,扯脖子喊了一聲。
「你他媽閉嘴,沒你說話的份!」龍哥站在原地沒動,只皺眉呵斥了一句。
「張……張總……!」姑娘此刻已經雙腿發軟的靠在龍哥懷裡,表情極度驚恐的看著張世忠喊道。
「咕咚!」張世忠額頭冒汗的嚥了口唾沫。
「我知道你們屋裡還有人,我不等了,現在就點!」龍哥一咬牙就拿起了火機。
「讓他們下車!」張世忠迅速權衡了一下利弊,心裡覺得姑娘是綠地莊園的人,肯定不能讓她出事兒,況且西裝男剛剛在車上寧可自己用臉捅軍刺一下,也不準備賣他上面的人,所以硬留著他們也沒啥用。
「忠哥!」融府這邊的一個小夥皺眉勸說道
「讓他們下來!」張世忠再次呵斥了一句。
話音落,融府的人迅速回到車裡放了西裝男等死人。
「把咱自己車開上!」龍哥非常淡定的指揮著自己的兄弟。
「給姑娘放了!」張世忠皺眉喊道。
「你放心,我是個壞人,但不是個小人!」龍哥笑著回了一句後,突然問道:「但我特別想知道,我們究竟是怎麼露的?!你們怎麼會發現我們有問題呢!」
「……你真以為冬寒是你的人?」張世忠冷笑著反問了一句。
……
荒地之中。
張立一邊呼哧帶喘的走著,一邊衝青年問道:「大龍對你們一直這樣嗎?」
「我們也一直對他這樣。」青年毫不猶豫的回應道:「如果不是送你,我就也跟他去了!」
「你不怕?」
「怕啊,可我幹這行了啊!」青年停頓半晌後,非常認真的回了一句。
……
與此同時,通往s家莊市區的一條國道上,兩臺車熄燈不熄火的停在路口,正靜靜等待著。
ps:凌晨兩點才到家,趕緊寫了一章傳上來,大家先看著,週一依舊五章,剩下的四章在晚上六點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