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鐘後,離融府最近的市四院內,阿萊已經被推進去做手術了,因為醫生說他有血氣胸,比劉胖子的傷勢危險。
外科診室內,穿著白貂的丹哥,皺眉衝劉胖子問道:「他們先給你打電話踩的點兒?!」
「不對,今天是王鐸過生日,所以他不可能扯這事兒……我他媽估計是那個季康自己要乾的……!」劉胖子渾身是血,皮肉翻著的躺在病床上答道。
「行了,行了,你趕緊出去吧,別問了!」醫生衝著丹哥擺了擺手。
「過生日?他們跟你說了,在哪兒辦了嗎?」丹哥眉頭輕皺的繼續問道。
「在皇家御膳!」
「那小子叫啥來呢?」
「好像姓季,但叫啥讓我給忘了!」
「行,你縫針吧。」丹哥點頭後轉身就走。
「你幹啥去啊?」劉胖子聽丹哥話裡的意思是要走,所以頓時愣著問道:「你要過去啊!」
「咋的了?」
「你可等會吧,等一會人來了再說。他們過生日呢,你過去肯定吃虧……!」劉胖子根本沒想到丹哥辦事兒這麼直接。
「……收拾個小精神病,還等啥啊!」丹哥回了一句後,就繼續往外走。
「你等會,我給軍他們打個電話!」
「恩,你打吧!」丹哥回話的時候,人已經走出了外科診室。
數十秒後。
「喂?軍,恩,我跟你說點事兒昂……!」劉胖子用全是血的手拿著電話,語速很快的衝林軍交代了起來。
……
大約二十分鐘後,皇家御膳。
「先生您好,隨禮在這邊!」負責領路的服務員,微笑著衝丹哥說道。
「我找人!」丹哥雙手插兜的扔下一句後,邁步就奔著宴會廳走去。
廳內。
「你幹啥去了?我剛才也沒看見你!」王鐸衝著季康問了一句。
「辦點事兒!」季康隨口回了一句後,自己率先說道:「我隨禮了!」
「……呵呵,恩,我知道了!」王鐸無語一笑後,擺手說道:「馬上開席,你去二樓吧,大旗他們在呢!」
「妥,你忙你的。」季康如果不犯病,那說話嘮嗑也和正常人區別不大。
「行,你過去吧!」王鐸點了點頭後,就笑著擺手喊道:「董總,哎呀,你咋才來呢,呵呵……!」
「場面整的不小,行,我過生日的時候也這麼整。走吧,上樓!」季康神叨叨的自己墨跡了一句後,就轉身帶著跟他一塊的小夥,邁步要奔著樓上走去。
「滋啦啦!」
就在這時,一陣電流麥的聲音響徹宴會廳,隨即一個禮儀姑娘笑著說道:「您好,打擾一下各位,請問現場有沒有一位姓季的先生。如果您聽到,請您到宴會廳門口的99號桌,那裡有人找您。您好,打擾一下各位……!」
「媽的,誰找我?」剛要上樓的季康,聽見禮儀姑娘喊之後,就轉身奔著宴會廳門口走去。而他身後的那個小夥也是一邊吃著瓜子,一邊跟了過去。
數十秒後,季康看見空著的99號桌旁,只坐了一個穿著白貂的中年。
「你找我啊?!你誰啊?」季康一邊往前走,一邊皺眉問道。
丹哥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季康後,頓時皺眉罵了一句:「咋是你這個b樣的呢?」
「你找我幹啥啊?」思維異於常人的季康,直接忽略了丹哥對他的粗魯評價。
「你剛才去哪兒了,你還記得嗎?」丹哥說話時,人就站了起來。
季康聽到這話後,頓時一愣。
「我聽說你有精神病,不怕任何事兒唄?!」丹哥一看季康愣神,心裡就已經確定,剛才扎阿萊的肯定是他。
「你啥意思啊?!」
「沒啥意思!我就想看看,精神病跪下之後,會不會喊爺爺!!」丹哥咬牙罵了一句後,瘦弱的身體突然往前一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