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回局裡!!」張裕皺眉衝著司機喊道:「掛著這樣的車牌在這兒待著,我腰桿很不硬氣!」
「甄隊,甄隊!」就在這時,路邊跑過來一青年,張嘴喊了一聲。
「怎麼了?」甄隊回頭問道。
「刷!」青年警察有些害怕的看了一眼張裕,隨即一時間沒敢說話。
「什麼事兒還吞吞吐吐的?!說!」張裕皺眉呵斥了一句。
「被送往醫院的那個被害人身份確認了!」青年刑警再次掃了一眼二人,隨即只能硬著頭皮補充道:「……他是……他是陳書記的兒子!」
甄隊聽到這話後呆愣。
「陳書記,哪個陳書記?!」張裕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市委陳書記!」青年再次補充了一句。
「……!」
話音落,三人沉默了半晌,隨即張裕連連搖頭的指著甄隊說道:「……如果犯罪嫌疑人,是重要在逃犯,那你們就等著老陳在省裡鬧吧!!」
甄隊沒有吭聲。
「去醫院!救治老陳兒子的醫院!」張裕衝司機催促了一句。
數秒之後,汽車迅速離去。
「甄隊,這案子怎辦啊?」青年刑警有些懵圈的衝甄隊問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唄!」甄隊輕聲扔下一句後,就一邊戴著手套,一邊奔著別墅內走去。
……
十幾分鍾後,別墅內。
原本只是按照慣例正常調查案發現場的甄隊,邁步走到廚房後,就率先注意到了灶臺上的凍肉和已經被關掉的燒水鍋。
「這是什麼玩應?!」甄隊指著已經有些融化,並且流出淺淡血水的凍肉問了一句。
「……好像是啥肉吧!」旁邊負責畫腳印的警察,扶了扶眼鏡說道:「剛才一進廚房,鍋是開著的,沸水已經往出冒了!所以,我估計這是陳大少在外面和朋友嗨餓了,完了回來準備做點吃的!」
「做肉?!」甄隊低頭掃了一眼凍肉,隨即疑惑的說道:「這鍋裡沒有湯,外面也沒有調料和青菜什麼的,明顯是準備直接把肉煮了!你家做菜這麼做啊?誰吃啊?」
「那誰知道他整這玩應是幹啥啊?!」
「恩?!」
就在這時,甄隊盯著肉突然愣了一下。
「咋了?!」
「哎,你看看這肉,裡面怎麼好像凍著頭髮呢!」甄隊彎腰指著肉說了一句。
「在哪兒呢?!」
「這不就這兒呢嗎?」
「哎,還真有哈!」技術科的刑警扶著眼睛也點了點頭。
「來,你把冰箱開啟,看看裡面還有沒有這樣的肉了!」甄隊衝同事招呼了一句。
「咣噹!」
話音落,雙開門冰箱就被技術科的人拽開。
「嘩啦!」
甄隊提著褲線,直接蹲在地上拽開了冷凍抽屜,並且伸手扒拉了一下里面的塑膠袋。而就是這一下,讓屋內的人魂飛魄散!
「我艹!什麼東西!!」技術科的刑警低頭一看,頓時泛起一聲驚呼。
「艹!」
經驗極其豐富的甄隊,在毫無反應的情況下,低頭掃了一眼冷凍抽屜後,竟然噗咚一聲坐在了地上。
「人腦袋?!!」甄隊盯著冷凍抽屜,高聲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