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二人點了點頭。
「咣噹!」
鍾振北推開車門後,就邁步過街,隨即抿著衣懷兒走進了一家驢肉餃子館。
飯店內,除了零零星星的酒魔子之外,此刻劉衛正坐在角落裡喝著白酒,而桌上點的菜,則是一口都沒動。
鍾振北站在門口停頓了數秒,隨即走到劉衛對面坐了下來:「你在這兒喝酒,要出事兒了,不給軍添麻煩嗎?」
「刷!」
劉衛聽到這個聲音後,猛然抬頭,而當他的眼睛看到桌對面的人是鍾振北之後,內心那些負面情緒瞬間爆發,隨即眼淚奪眶而出。
「……!」鍾振北看著劉衛,低頭點了根菸。
「啪!!」
劉衛甩手一個嘴巴子抽在自己臉上,胸口憋屈到爆的說道:「哥,我後悔啊,當初沒聽你的話,好好跟你去河北待著…………現在他媽了個b的,嘚瑟一圈……給騾子整沒了!」
「事兒都出了,後悔有啥用!」鍾振北嘴上叼著煙,伸手也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酒,隨即面無表情的說道:「命裡該有的,誰都躲不過去!騾子沒了是命,我回來也是命!這東北不出事兒,河北也出事兒!」
劉衛看著鍾振北,心裡莫名的踏實了不少,這是一種極度依賴的感覺!
換句話說,林軍此刻就是給劉衛藏在八米厚的保險箱內,那可能劉衛一到晚上也不敢睡覺,但鍾振北一回來,他似乎馬上就有了主心骨。
「來!」
鍾振北端起了酒杯。
「喝!」
劉衛咬牙回了一句後,隨即與鍾振北撞杯,一飲而盡。
「啪!」
鍾振北放下酒杯後,用紙巾擦了擦嘴,隨即說道:「車裡還有倆兄弟沒吃飯,把東西打包,哥帶你走!」
「哎!」劉衛瞬間站了起來。
「樓上還有人嗎?」
「軍哥,留了兩個小兄弟照顧我。」
「那不用打招呼了,快打包,走了!」鍾振北叼著煙,也站了起來。
……
半小時後。
奇瑞轎車迅速向市郊開去時,劉衛手裡的電話,就不停歇的響了起來。
「斌哥!」
「給我!」鍾振北想了一下說道。
「刷!」
劉衛伸手就把電話遞了過去。
「喂?!」
「你把電話給振北!」二斌一聽電話接通後,頓時語氣很衝的說道。
「我就是!」鍾振北低頭回道。
「你他媽的怎麼就不能替別人考慮考慮呢!!」二斌聽到是鍾振北的聲音後,立即暴怒的喊道:「現在全省都在嚴打,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要辦,咱能不能在等等?!付海成是他媽得絕症了嗎?過完今年,明年就死啊?現在你整出事兒了,河北的活兒怎麼辦?!公司怎麼辦?!」
「……公司有你就夠了,你比較會掙錢!」鍾振北眉頭輕皺的回應道。
「你他媽這是一個老闆該說的話嗎?!!」二斌憋了半天回應道:「你這樣……!」
「我和你不一樣,你可能是先當的老闆,才認識的我們!而我是先有的兄弟,才有的生意!」鍾振北話語乾脆的回應道:「從來沒拿自己當過老闆,我就是一混子,走到今天能起來,就靠兩樣東西!槍!兄弟!所以,我只要不死,那就永遠對這樣兩東西感恩!」
「你聽我的……!」
「二斌,你好好的吧,我能像今天這樣幹事兒,那是因為有你,無論啥結果,你都會讓我放心!」鍾振北打斷著回了一句,隨即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ps:後臺崩潰了一下,剛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