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能把劉衛引出來,我就讓你把這次還回去的利潤,重新掙回來!」陳雪峰拿著茶杯,話語無比直接的說道:「你在封山鎮幹十年村長,也不抵我打個招呼,讓人甩給你一點小活!」
這話一齣,原本眼睛裡只有諂媚情緒的付海成,先是一愣,隨即又立馬多了幾分難以控制的渴望說道:「哎,我明白!!」
「行,你走吧!」
「好,好!」
「你還在保外階段,別給我添麻煩!」陳雪峰囑咐了一句。
「明白,明白!」付海成連連點頭後,就滿臉堆笑的離去。
……
週末,晚上八點多。
初秋的東北已經涼風瑟瑟,街上行人也已經大部分都穿上了稍厚的外套。
吉l市郊邊緣,某小酒吧外面,付海成縮著脖子,坐在一輛借來的破舊捷達內抽菸,並且目光總是飄忽不定的向外面望去。
車停了大概二十分鐘之後,一個戴著棒球帽的青年,腋下夾了個牛皮檔案袋,邁步就走到了路邊,並且伸手拽開車門坐了進來。
「等半天了吧?」青年坐在副駕駛上問道。
「沒多一會!」
「咋開上這破車了呢?」青年調侃著問道:「出把事兒,低調了許多唄?」
「別說沒用的了,東西帶來了嗎?」付海成掃了一眼四周後問道。
「刷!」
青年直接把檔案袋遞了過去,隨即也點了根菸。
「嘩啦!」
付海成低頭開啟檔案袋,隨即掃了一眼裡面的七成新仿六四和十發子彈。
「……你買這玩應幹啥啊?」青年顯然和付海成早都認識,所以說話也沒啥顧忌。
「你別管了!」付海成皺眉回了一句,隨即抬頭問道:「子彈少了點吧!?」
「大哥,十發子彈都夠搶.一回銀.行了!你要那麼多幹啥啊?」青年貧嘴的回了一句。
「嘩啦!」
付海成再次檢查了一下槍後,一邊掏錢,一邊說道:「這槍上沒啥爛事兒吧?」
「艹,我能坑你嗎?」青年有點不樂意的回了一句。
「給你!」付海成回頭就遞給了青年一萬五千塊錢。
「……行,那我也走了!」青年接過錢之後,也懶得查,所以打了聲招呼後,推門就要走。
「你等等!」付海成突然叫了一聲。
「咋的了?」青年叼著煙,回頭問道。
「……你那兒……那兒……有……!」付海成有些吞吞吐吐。
「別墨跡,你說啥,直接說!」青年催促道。
「你那兒……有沒有防彈衣……!」付海成說完這句話後,臉刷一下就紅了。
青年愣了半天后,非常經典的回了一句:「哥們,你不會真要去搶銀行吧?!艹,你要防彈衣幹啥啊?」
「呵呵,沒見過!」
「我沒有那玩應!」青年直接搖了搖頭,隨即再次追問道:「你到底要幹啥啊!」
「不幹啥,你走吧!」付海成擺了擺手。
「大哥,你可別坑我啊!你要搶銀行去,這槍我說啥不能賣你!」青年有點讓付海成整的不託底了。
「別扯淡了,趕緊走吧!」付海成擺手催促了一句。
……
十幾分鍾後。
付海成開著破捷達離去,並且懷兜裡已經揣上了那把壓上子彈的仿六四。
一路之上,付海成的表情都有些奇怪。他開車的時候非常像一個做賊心虛的小偷,總是不停的掃著倒車鏡和街邊,就好像有誰在監視他一樣。
「滴玲玲!」
行駛到市區內之後,付海成的電話響起,隨後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後,就笑著接了起來:「喂,媳婦?」
「車晚點了倆小時,你別來的太早!」付海成物件開門見山的說道。
「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家一趟,買點東西!」
「好的!」
「恩恩,就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