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川要求單獨和趙五還有小二面談後,屋內的人就再次陷入沉默。
「五哥,這b養的沒人性,而且鬼心眼還他媽多。我舉報他,他恨不得吃了我,所以……!」付迪眨巴眨眼睛後,張嘴衝趙五把話說了一半。
「我心裡有數!」趙五理解付迪的擔憂,所以擺手安撫了一句。
「你們先出去,我們和他談談!」小二沉吟半晌後,就抬頭衝大家招呼了一句。
「呼啦啦!」
眾人邁步往外走,而莽哥則是站在原地停頓一下後,就心裡實在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唐川。但當他的眼睛掃過去的時候,唐川同樣目光無比陰狠的看著他。
二人對視後,莽哥眉頭輕皺,轉身就往外走,並且在心裡仔細合計了一下,覺得就以目前的證據和表現來說,唐川應該沒法跟趙五解釋過去了。而且以小二的性格來說,他是絕對不會容忍有這麼大嫌疑的人,再留在隊伍當中。
「咣噹!」
在腦中想了一遍,莽哥覺得沒什麼紕漏後,就跟隨大家推門走了出去。
屋內,趙五坐在椅子上攥著槍,而小二和陳雪峰坐在沙發上,輕聲說道:「人都走了,你說吧!」
「刷!」
唐川抬頭再次看了一眼陳雪峰。
「你不用避諱他!」小二眉頭輕皺的衝唐川說道。
「……我要說的事兒,不能誰都知道。」唐川堅持著回了一句。
「你是不是在這兒扯淡呢?」小二有點煩了。
「呵呵,算了,算了……!」陳雪峰笑著站起身,一邊往外面走,一邊說道:「說實話昂,這些事兒,你讓我聽,我都不想聽!你們聊吧,我去看看那個姓付的。」
話音落,陳雪峰推門就走了出去,而站在外面走廊裡抽菸的莽哥,看見他出來之後,先是一愣,隨即莫名有點心煩。因為他越來越不清楚唐川要幹啥,為什麼連陳雪峰都要揹著。
「那個叫付海成的在哪兒呢?」陳雪峰出門後問道。
「在樓上,峰哥!」一個青年點頭哈腰的說道:「我帶你上去!」
「走吧!」陳雪峰應了一聲後,就跟著青年往樓上走去。
「滋滋!」
莽哥看著陳雪峰背影,狠狠的嘬了口煙。
「不用惦記,證據確鑿的事兒,我就不信唐川能他媽解釋清楚。」付迪顯然和莽哥也有著同樣的擔憂,所以既是寬慰自己,也是寬慰對方的說道:「他就jb是裝神弄鬼呢,說不定現在正給五哥磕頭,用鼻涕眼淚回憶過去情義呢!」
屋內。
「這回說吧。」趙五看著唐川催促了一句。
……
樓上,緊靠廁所的房門外面,陳雪峰右手攥著門把手,回頭笑著說了一句:「我和他聊聊!」
「哎,那我出去抽根菸!」青年懂事兒的回了一聲。
「恩!」
話音落,陳雪峰推門就走了進去。
屋內。
付海成低著頭坐在床上發呆,面容蠟黃,臉上鬍子拉碴的看著非常憔悴。
「嘩啦!」
陳雪峰拽過一把凳子,就坐在了付海成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