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哥,付海成的事兒,如果你能管,就幫幫忙!」劉衛停頓一下後,繼續說道:「你就當這事兒是幫我了,我心裡有數的。」
「咱們之間不用說這個!」林軍擺了擺手後,皺眉繼續問道:「你倆的槍案,確實是跟付海成沒啥關係吧?你一定要跟我說實話,他到底參沒參與!哪怕給你們報過信兒,遞過點兒也算!」
劉衛聽到這話後,完全沒有思考的回應道:「他真的跟這事兒沒關係!而且那天晚上,他還給我打電話,讓我和騾子別去封山鎮來著!」
「沒撒謊?」林軍又問。
「真沒撒謊!」劉衛如實回應道。
「行,我知道了。」林軍話語乾脆的回應道:「你就安心在那兒待著,這邊能幫忙的,我會和振北都會用點勁兒!」
「謝了!」
「恩,就這樣!」
話音落,二人結束通話手機。
林軍坐在車內思考了一下後,拿著電話就撥通了李英姬的號碼。
「喂?」
「你馬上領人去一趟封山鎮派出所!那個付海成被抓住了,你們過去看著他點,別讓人在裡面禍害他,順便再給他遞個信兒,讓他啥都別說就行。一會我也給蘇潤打個電話,讓他從上面打個招呼……!」林軍拿著電話就囑咐了起來。
「恩,行,我知道了!」李英姬聽完之後,連連點頭。
大概過了四五分鐘後,林軍先給公司法務部打了電話,隨後又通知了一聲蘇潤,讓他在上面找找關係,起碼別讓付海成在裡面遭罪。
「能整出來嗎?!」阿萊看見林軍忙活完之後,扭頭問了一句。
「應該問題不大,付海成也沒犯罪,所以應該不會傻bb的啥都說!」林軍輕聲回應道:「咱們的關係一上去,讓抓人的警察手腳乾淨點,別上刑!估計二十四小時過後,人就放了。」
「付海成平時還挺仗義的,我見過他兩次!」阿萊評價了一句後,張嘴問道:「那咱還回長c嗎?」
「這還回去啥了?」林軍無語的搓了搓臉蛋子,擺手說道:「回酒店吧!」
「好叻!」阿萊點頭。
……
下午四點半。
封山鎮派出所內,曾強與朱德亮等人吃著叫來的外賣,並且喝著啤酒,聊了起來。
「一會進去,你千萬別再動手了。」朱德亮打了個飽嗝後,輕聲衝曾強囑咐道:「他畢竟是村支書,而且還在市裡有點關係!你給人打壞了,整出事兒,咱不好跟上面交代!」
「艹,我不揍他,他能撂嗎?」曾強臉色紅潤的問道。
「審訊有審訊的辦法,打人也得講究方式方法,你這種上去就拿皮帶抽,手法太低劣,對方很容易驗出外傷!」朱德亮解釋了一句。
「驗出外傷能jb咋地?!」曾強完全不當回事兒的撇嘴說道:「給他打瘸了,就說他用自殘的方式抗拒調查!這種事兒,不天天都有啊!!你放心吧,在封山鎮咱收拾他一點毛病都沒有!」
「大哥,我可不是封山鎮的啊。」朱德亮無語。
「市裡咱也有人!」曾強語氣輕狂,直接掏出兜裡的手機,調出通話記錄,指著陳雪峰的號碼說道:「我和他是哥們!剛才抓人之前,我就跟他打過招呼了!鍾振北之前得罪過他,所以他告訴我,只要抓住這幫人,那往死整就行,出事兒他兜著!」
「啊,這麼回事兒啊!」朱德亮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一會回去接著整,我就不信,他再jb有剛,能忍,還能頂得住咱們二十四小時不停的禍害?」曾強嘴裡噴著酒氣,用牙籤剃著牙,醉眼朦朧的說道。
……
四十分鐘之後,眾人喝完酒,吃完飯,再次返回審訊室。
屋內,付海成雙腳蹲在一個也就兩包餐巾紙大小的單腿馬紮上,只要身體一不穩,雙腿動一下,那上面幾乎卡到肉裡的手銬子,就會傳來鑽心的勒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