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y。
趙五坐在黃永利的包房內,低著腦袋抽菸,而黃永利則是拿著電話跟小二交談了起來:「老魯已經讓溫瞎子辦了,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兒,我們得到的訊息太急,當時必須這麼處理。」
「我能理解。」小二心裡明白,黃永利和趙五決定讓老魯永遠閉嘴的做法是對的,因為他是事情的核心人物,那麼一旦起了二心,就肯定會反咬一口。
「林軍說他手裡有個影片。」黃永利補充了一句。
「你覺得是真的假的?」小二想了一下反問道。
「……不好說啊!」黃永利搖頭說道:「他這個人有時候辦事兒,比他媽周天還邪性!吉l那邊是啥情況,咱完全不瞭解!」
「行,我知道了!我跟上面打個招呼。」小二輕聲囑咐道:「融府能有多大麻煩,不在於民工這塊,而是上邊的態度。」
「好,你弄吧,我和五子爭取明天回去看一眼!」
「嗯!」
說完,倆人結束通話手機。
……
吉l。
林軍此刻已經回到了融府寫字樓的辦公室內,並且吃過消炎藥後,躺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
市郊某地。
「過來!」
張世忠擺了擺手,衝鬼子三招呼了一句。
「……!」鬼子三看著張世忠,滿臉忐忑的問道:「你把我帶到這兒?」
「你放心,你的小命不值得我拿走!「張世忠極度鄙夷的指著鬼子三說道:「我給你分析一下,你現在的情況昂!」
鬼子三點頭:「好,好!」
「老魯要被滅口了,消失了,那等趙五回過味來,你就是個叛徒,而且是知道內幕的叛徒,對吧?」張世忠面無表情的說道:「我要是趙五,那我不能留你!還有老魯是你唯一合夥人,現在他要徹底消失不見了,那警察這邊得找你,工人也恨你,融府看你也不順眼,你說你咋辦?」
鬼子三臉色鐵青。
「啪!」
張世忠掐著鬼子三的臉蛋子,指著南邊方向:「給你個建議,你捋著這條小道,張著大嘴往前跑,千萬別回頭,能跑到哪兒算到哪兒!你覺得呢?」
「你不說,你們送我走嗎?!」
「我他媽說的話,自己都不信,你怎麼那麼天真呢!」張世忠面無表情的扔下一句後,拍著鬼子三的臉蛋子說道:「你之前的辦的那些事兒,有的比老魯還可恨!」
「老魯呢?!」鬼子三嚥了口唾沫問道,因為林軍帶著老魯辦事兒的時候,他是不在場的。
「不知道!」
話音落,張世忠轉身上車,揚長而去。
十分鐘後。
鬼子三一瘸一拐的走在農村的土路上,左手捂著大腿上崩裂的傷口,右手拿著快沒電的手機說道:「媳婦,你聽我說,我來不及解釋了,你馬上想辦法打個倒騎驢,領著孩子往鎮上走……!」
電話另外一頭,媳婦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隨後咬了咬牙。
「聽見沒啊?!」
「我聽見奶奶個b啊?!你是不是有病啊?早上四五點鐘,我他媽上哪兒給你淘騰倒騎驢去?!」媳婦破口大罵:「以後你喝點b酒閒著沒事兒,自己抽自己嘴巴子,別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