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哥在經過激烈的思想鬥爭之後,就還是給阿哲打了電話,並且約他在一處小酒吧的衚衕內見面。
凌晨,街道上寒風瑟瑟,行人稀少,只能看見環衛的保潔工作人員推著小車,拿著掃帚在街邊收拾著垃圾。而莽哥也不知道是心虛,還是感覺天太冷兒,總之不光是衣服穿的很厚,就連腦袋上也戴著毛線帽子,並且臉上還蒙著口罩。
酒吧旁衚衕內。
莽哥雙手插兜,體態有些焦躁的在充斥著各種垃圾的衚衕內來回走動著,等待著。暗中,小卓特意拉著阿哲,讓他沒有馬上露面,而是在旁邊車裡觀察了十多分鐘後,這才和他一塊下車,走進了衚衕。
「刷!」
莽哥一抬頭,看見阿哲,小卓倆人一塊進來後,頓時邁步上前語氣有些急促的說道:「怎麼才過來?」
「你選的地方,我們來總得晚一會。」小卓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
「怎麼回事兒?」阿哲話語簡潔,直奔主題。
莽哥看著二人對自己的態度,心裡也很懂事的沒有再往前走,而是站在原地回應道:「趙五今天回來了,事先沒有打招呼,很突然,唐人這邊的人也都不知道!」
「嗯!」阿哲點了根菸,雙手插兜回應道:「你繼續說!」
「回來之後,他看了一眼唐人最近的帳,然後就帶著我們去市郊吃飯了。」莽哥停頓一下後,如實說道。
「就你們幾個嗎?黃永利,還有那個小二他們在不在?」小卓背手繼續問道。
「如果是他們幾個聚會,不會叫我的。」莽哥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和趙三,馮子,唐豐他們不一樣,我是後來的,所以趙五談重要的私事兒,是很少當我面兒的。」
「嗯!」阿哲點了點頭,張嘴又問:「見的是誰?」
「唐豐的親大哥,叫唐川!」莽哥雙手插兜,輕聲說道。
「唐豐還有大哥?我怎麼沒聽說過?」小卓一愣。
「唐川之前一直在蹲監獄,已經有十來年了。」莽哥直言相告:「他是殺人罪,輪.奸罪,剛開始是要判死的,後來因為趙五和他四哥分別運作了兩次,所以他才能改判十五年!現在他蹲了十一二年,趙五感覺時間可以了,就幫他辦了個保外!」
阿哲和小卓一聽唐川犯的這個罪,都是皺了皺眉。
「趙五這個時候能花錢給他整出來,肯定是衝著你們來的。」莽哥雙目看向二人,皺眉說道:「唐豐是怎麼死的,趙五肯定跟他說了!所以,你們回去告訴林軍,他親弟弟在s家莊得小心點!我看這個唐川……可跟唐豐不一樣,他在裡面十來年,有可能已經被押變態了。」
「就這些?」小卓沉吟半晌後問道。
「對,就這些!」莽哥點頭。
「行,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小卓擺了擺手。
莽哥站在原地沒動,看向二人問道:「我想知道,這種事兒,我得幹多長時間?」
「……你覺得呢?」小卓皺眉問了一句。
莽哥聽到這話後,咬著鋼牙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老的電話卡我不用了,新的我會發給你,看完刪掉。」阿哲也是沒啥好臉的衝莽哥扔下一句,隨後領著小卓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