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火鍋店內。
彭國強很快的吃完東西后,就一邊抽菸,一邊衝鄭可說道:「這個女嫌疑犯的情況一定要往深了挖,她沒有身份,所有同案又都保著她,這說明,她的地位很不一般,弄不好她真有可能是這個扎卡的情婦,或者是相好之類的!」
「為什麼一有女人,你們就總愛往男女關係上靠呢?」鄭可撇嘴回了一聲。
「一個悍匪團伙,乾的是刀口舔血,隨時掉腦袋的活兒,她一個女的,如果身份不特殊,誰會要她?開玩笑呢?」彭國強很認真的回應道:「她一定有問題,要仔細查查!現在落網這幫人,當領導的沒幾個,所以,收拾他們就是摟草打兔子,而讓扎卡和他背後的指使者落網,才是咱們的主要目標!」
「你說話能不能不像重要領導講話似的……!」鄭可笑著調侃道。
「天天開宣傳會,我已經習慣了。」彭國強無奈的回了一聲。
「唉!」
鄭可長嘆一聲後,就沒在吭聲。
……
一小時後,彭國強和鄭可吃完飯就分開了,隨即鄭可往家走的時候,就接到了檔案室同事王志龍的電話。
「喂?寶兒,你在哪兒呢?」王志龍賤嗖嗖的小聲,比娘們還甜兒。
「請用正常的稱呼和我說話!」鄭可狂汗著回了一句。
「大可可呀?」
「你別跟個老鴇子似的行嗎?」
「煩銀,一跟你說話,你就損我。」王志龍嬌聲罵了一句後問道:「哎,我問你個事兒哈,上回s家莊抓捕案子的影像資料,你還有用沒?沒用我就存起來了哈!」
「暫時用不上,你存上吧,回頭把要是扔我抽屜裡,我要用,我就拿了!」鄭可低頭擦著唇膏回應道。
「哦,你幹嘛呢?」
「浪呢!」
「帶我一個唄?」王志龍很熱情的問道。
「我們老爺們聚會,帶你一娘們幹神馬?」鄭可一臉認真的問道。
「好吧,你贏了!」王志龍憋了半天回應道:「那你晚上回家小心一點,實在太晚了,我可以去接你……然後來我家敷個面膜啥的!」
「妥!!」
「恩,拜拜!」
「撒有哪啦!」鄭可小手扇著紅撲撲的臉頰,一邊結束通話電話,一邊搖頭說道:「人生最痛苦的事兒,就是長了個漢子的身體,卻時刻懷揣這一顆澎湃的少女心啊!去不去泰國呢?唉,我都替他矛盾……!」
……
一晃,一週過去,時間來到了週五早上十點鐘左右。
吉l監獄內。
唐川上午剛到分割槽中隊幹上活兒沒多長時間,一個穿著便服的三十多歲中年,就與四五個管教走了過來。
「唐川!」中年腋下夾著包喊了一句。
唐川聽到喊聲後,回頭掃了一眼這個中年,認出他是監獄內承包管教食堂,並且負責材料購買的小費。
「呵呵,艹,幹上了?」小費嘴裡帶著啷噹問了一句。
「啊,咋的了?」唐川邁步上千跟各位管教打過招呼後問了一句。